本不知道师叔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还太小了。”
李淮清站起身来,指了指自己心口,轻轻摇了摇头。
“人在很小的时候,这里,是很容易被蒙蔽的。”
玉蘅看着他的脸,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外头一声鸟叫,她才恍然惊醒似的,低声开口。
“师尊,我有些头疼,兴许是被这些血腥气熏的,我想出去缓口气。”
李淮清果然顿了顿,忙侧开身子。
“快去吧。”
“多谢师尊。”
玉蘅行了礼,几步跑到屋外,深深吸了口气后,又尤嫌不够似的,步步向前。
枝头的小雀歪了歪头,“叽喳”一声,向远方飞去,徒留下一根晃晃悠悠的细枝,玉蘅就顺着那根细枝所指的方向,着魔似的,一步一步走向后山。
后山,一片枝繁叶茂,树木稠的人都有些眼晕,小姑娘就这样一面走,一面撕了衣裙,在树上绑了一条一条的记号,直到走进深处,她才呼了口气,看着那只圆头圆脑的麻雀,沉沉开口
“师叔想见我,何必如此麻烦。”
“没办法,我现在是万人嫌,总得躲着点人。”
枝上的麻雀口吐人言,很快变成了萧慈的虚影,从树上跃下,笑吟吟地望着她。
“果真聪慧,只是那玉牌,你不要么?”
“你说我师尊在山下...是什么意思?”
她却不答,又抛出个问题来,萧慈顿了下,似乎有些没想到,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重新开口。
“一些陈年旧事,真要说起来,未免太多繁琐了些,知不知道的,也并不重要,现今...”
“萧照野。”
玉蘅忽得开口,截住这话头,直直望向他,嗤笑一声。
“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