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能买十斗米,如今只能买一斗,你说死了多少。”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起来了。”萧慈似乎是渴极了,又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才继续开口,“小仗,还是边境的百姓受苦。”
李淮清思索了下,并未开口,又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下面不是头一回打架了,当年萧家主家全死完了也没见你回去祭拜,还让玉蘅回避,到底想说些什么。”
“聪明。”萧慈笑了笑,不疾不徐地开了口,“赵家那老贼,闺女都走了一年半快两年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来给个身份了,这会儿人人都知道,他赵家有个公主求仙去了,我去了趟皇宫,顺带给他捎个东西。”
他说着,从腰间一掏,掏出块碧绿碧绿的玉牌来,随手抛进李淮清怀里,李淮清摸着上面大大的“赵”字,一时没忍住,气笑了。
“萧照野,把我的茶吐出来。”
“别那么小气,忘了师兄当年怎么把你救回来的了?”
“怎么,现如今还要挟恩图报么。”
“我先前已说过了,淮清。”他长出一口气,语气重新严肃起来,“我要借你弟子一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淮清又一次坐直身子转向他那边,神态里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疲乏。
“你修无情道已有百年,见过多少人生,多少人死,见过几朝兴,几朝灭,眼见飞升在即,我以为,你修的比所有人都明白,再者说玉蘅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八岁时还未开蒙,乱世之中,又能做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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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你偏偏还去皇宫刻意提点一番,所幸她还有几年才能回去,不至于太过扎眼,受了欺负,你日日不在,听寒在那么大的地方,还要管着秦修,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不去看兄长,二不去管那点孽缘,偏偏来我这里借我弟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
他深深叹了口气,那茶盏“当”一声砸在桌上,几乎掩盖住他轻若呢喃的声音。
“以效周武啊。”
“什么?”
......
“什么?”
秦修腾一下起身,新挂的亮色剑穗在腰间一晃一晃,有点让人眼晕。
“他真的回来了?”
“回来了。”玉蘅看了看这只花孔雀急不可耐的脸,又小声来了一句,“不过他故意把我支走和我师尊议事,应该不太想让人打扰吧。”
“我师尊知道么?”
“不知道。”
玉蘅又摇摇头,满脸的高深莫测。
“你知道瓦亭仙么?”
“鹳,怎么了。”
......
“没事了。”
秦修那张脸早就写满茫然了,一时也看不出自己师妹这是要搞哪一出,下一秒,就见她低咳一声,似乎是有些尴尬。
“师叔就是变作那东西回来的,而且直奔师尊那里,应当是不想叫任何人知道他回来了。”
“那你还告诉我。”秦修下意识接了一句,很快便反应过来,哼笑一声,“你想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