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颊侧生疼,那被捏过的凶狠力道仿佛还停留在脸上,小姑娘揉揉脸蛋,涎水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疯狂分泌,鬼使神差间,她举起手来,青渊化的那根簪子就在自己手中,连簪尖都要比寻常的簪子更圆顿些,很无害的模样。
青渊。
她在心底无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自心底升起,饱胀的几乎要叫她落下泪来。
青渊微微颤了颤,在黑夜里闪了闪银白的光。
也不知道是风的寒,还是剑的凉。总之,玉蘅蓦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失神了似的,忍不住抚了抚青渊的锋利的剑身,
下一瞬,食指一痛,一滴血落在青渊剑身,又很快消失不见。
玉蘅吃痛,“嘶”了一声,这才暂得了几分清醒,只是她没注意到这一幕,便草草收了剑,随意擦了擦指腹上的几滴血。
夜风太寒了,总叫人想起那一片溅在脸上的血迹。
“呼。”
半晌,她忽得叹了口气,在首饰盒下翻了翻,找出了几张用来画符的黄纸,丢在盆里,拢在窗下,掏出火折子点了。
因着这点风,火燃的很快。
玉蘅站在明明灭灭的火光前,照例把胸口那些已经快炸出来的情绪咽下,半晌,才就着微微的凉风,淡淡开口。
“娘,女儿如今还小家子气吗,还木讷吗。”
她说着,那点黄纸已经尽数燃尽,一点带着红光的灰飘到脸侧,她忽得侧头,自嘲一笑。
“我何必呢。”
“反正您也没法子再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