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蘅极有眼色地为二人推开门,又把萧慈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在桌上,除去那壶好酒外,食盒里也是别有洞天,林林总总,竟取出了七八道菜,且不说什么凉菜什么糕点,那样大个肘子又是怎么装进去的?
“带这么多?”
“今年有孩子,吃点好的,怎么说也是小年,送你弟子一个礼物。”
萧慈笑笑,抬手掐诀,一缕寒凉的灵气忽的进入玉蘅身体,霎时间,小姑娘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地哆嗦起来,李淮清感受到这气,神色间倏地闪过几许怜惜,匆忙开口。
“师兄,她不用这些,收回去。”
“怪了。”萧慈忽得皱眉,抬首望向李淮清,“她不是你弟子么,你不曾替她洗髓?”
玉蘅自然听到了这些话,却也顾不上许多,自从佩了火莲子,她鲜少再感受到如此寒凉的气,要冻住血液似的,寒气从脉络中寸寸走过,尖刀一般剃过骨头,连带着大脑都被迫在剧痛中清明。
不过半刻,玉蘅便重重摔在地上,冒了满身的冷汗,连眼皮都沉重,偏脑内还一片清明,李淮清忙蹲下身去,一只手向前探了几下,才抓住玉蘅的手,小姑娘骤然间触到这点暖意,恍惚间只以为被烫了一下,下意识缩了下手,这才终于恢复过来,急急喘着气,反握住李淮清的手,猛地弯腰,吐出口发黑的血来。
“师尊?”
小姑娘摇摇头,却惊异的的发现眼前一切都清晰起来,李淮清额上冒了细细的汗珠,原先纤长白皙的手指已经被自己攥红了,外头的色彩似乎也鲜明起来,连带着萧慈和紧皱的眉,秦修不时望向萧慈的,含着点恨意和别的什么交织的目光都骤然间鲜明起来,就连隔壁萧听寒揉面时瓷盆与灶台发出的细小的碰撞声都清晰地钻进耳朵里,反倒让她有些惊疑不定地眯了眯眼。
“我看的好清楚...”
玉蘅喃喃自语着,紧攥着李淮清的手依旧没放开。
“你萧慈师叔帮你打通了经脉。”
他说着,勉强勾了勾唇,轻轻把玉蘅从地上扶了起来,又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她手心抽出,萧慈此时约莫也想到些什么,忽得摇摇头,轻声开口。
“你只让她锻体,却不练气。”
“短短十年。”李淮清也摇摇头,苦笑一声,“恰好尝到了甜头,殊不知苦楚还在后头,无论做何抉择,都未免残忍。”
什么意思?
小姑娘此时还有些头痛,一时没明白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萧慈皱眉望着李淮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门外却又出现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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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么这么热闹?”
那人一袭黑衣,长发及腰,额前一条黑色抹额,上有银白花纹,一双眼睛笑起来眯成月牙,十分清俊,抬手间,隐约可见拇指上一块碧绿的扳指。
“对了,你们要的丹,我都练好了。”
还不待几人讲话,那人已经走进来,从锦带里一样样往出掏,先是萧慈的几瓶碧玉瓶,又是秦修的红玉瓶,最后到了李淮清,那人干脆直接又掏出个锦袋塞进李淮清手里。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