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落在伤处时,小姑娘下意识收手,又很快平静下来,认真地看着那点伤药化在手心,原先火辣辣的痛意瞬间消下,她眨眨眼,露出个笑来,又伸展几下手指,这才抬头,眉眼弯弯地道谢。
“多谢师尊。”
萧慈冷眼瞧着这画面,隐约从秦修直勾勾望过来的视线中觉察到几分憎怨。
“没事,去找你秦修师兄休息半刻,待会儿再打。”
“是。”
小姑娘抱拳作揖,很快退回秦修身边,瞧了一眼他同萧慈九分像的容貌,实在是憋不住,小声问了句。
“你不会是师叔的私生子吧。”
“他能听见。”
“哦。”
玉蘅连忙捂嘴,在面色不虞的秦修身边站得笔直,萧慈看了眼这对活宝,复又开口。
“你待你这弟子这般好,倒也怨不得秦修恨我。”
“也不是。”李淮清听到他话中的恍然大悟,哑然失笑,“我只是...有些寂寞。”
陈年旧事,要么随时间散去,要么就在时间的打磨下,愈发深刻。
几人共处了几百年,萧慈自然也些他们过往,没接这话头,只是笑了笑。
“你那个心软的跟棉花一样,我们还不知道么,只是你这小弟子,心未免有些太重了。”茶壶里倒出温热茶水,那茶盏再次飞回手里,被他把玩着,“她身上的命线,密的能把你淹死。”
“师兄,你知道我看不见的,别扎我心窝子了。”
李淮清苦笑一声,转了话头。
“秦修今日话少,你们吵架了?”
“谈不上,只是他一向不喜欢我这个师叔。”
说话间,半刻已过,二人重新缠斗在一起,萧慈目光被吸引一瞬,很快又低下头去。
“倒也不是一向,自两百年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