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剑修修炼时,多的是流血受伤,管你流汗流泪,日日如此,不可懈怠,如此,方才算不负年月,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第一课,学到了什么?”
身体里的酸麻感还未散去,手中宝剑险些抱不住,连带伸手也有些吃力,玉蘅咬咬牙,干脆自己强撑着站起了。
“学到了,时刻机警,以性命为先。”
“这就对了。”
秦修笑笑,继续说道。
“先每日挥剑五百,再去爬阶,我记得你那日可足足爬了一千三,等什么时候能爬过八千,便不必如此了,至于剑招,师叔会给你册子,还有最好的丹,不必担心身体,每月,我会来同你切磋一回,既然已经知晓了,那便去修习吧。”
“多谢师兄。”
玉蘅弯腰作揖,险些再度栽倒下去,忙用那宝剑撑着,当成拐杖,步步向前,秦修手中掐诀,腰间佩剑瞬间飞出,落在脚边,待他踩上后,悠悠而起。
“想必师妹也记得路了,既如此,师兄便先走了。”
“师兄慢走。”
得到答复后,秦修便不再留恋,御剑而去。
可怜玉蘅,手中那剑着实是重,不拿,走不了,拿了,更走不了。
这一路,算是吃尽苦头,一步一步磨着,待走回李淮清的住所时,已是两股战战,敲门都有些有力无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