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来,只是请一天假。”
“不行。”
“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板,没我批准你就不能请假!”
“你!”
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急的咳嗽,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是把那人气着了,秦则笑的嘴角大抽。
“现在才知道你进的是家什么公司吧,后悔了?晚了!”
秦则砰的一声摁断电话。
过了半小时白帆果然回来了,一身煞气,秦则坐办公室里看着白帆那垂头丧气样儿笑到不行。
五分钟后,丽姐走到白帆跟前敲敲他桌子朝秦则办公室看了一眼,白帆抬起头,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一步一挪往秦则办公室来。
人低着个头进来了,脸色嘴唇刷白,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面料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昨没睡好滚皱了。也是,昨白帆就在秦则家沙发上蜷了一宿,那沙发足够大,但白帆毕竟一米八几大个,那地儿就显得窄了。
秦则边看报表边说。
“为什么请假,给个理由。”
“不想说。”
秦则一抬头,“这年头小孩儿都像你这么横!你这什么态度?”
“你当老板又是什么态度?”
秦则咳了一声,身子往前挪挪。
“这样,我又不是那种不讲人情的老板,你给个理由我就放你回去。”
“那你怎么早不说?我都跑过来了,你溜我呢?”
秦则嘿哟一声,“你看你这话说的,准你昨溜我一圈我就不能耍你一回?多大点儿事儿,还气?”
秦则这臭不要脸的,反正他咋说咋有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帆吸了吸鼻子,“我感冒了。”
“咋感冒的?”
白帆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昨白帆就在秦则客厅沙发上窝了一宿,阳台的落地窗没关,穿堂风灌了一晚上,白帆不感冒谁感冒。
可又不能说是吹感冒的,这不是等于间接怪秦则嘛。
白帆给秦则盯了两秒,只能把原因归了自己身上。
“是我体质不好。”
这下秦则高兴了,心想这小子还是会说话的。
装作关心地说,“你这么年轻身体不好可不行,会打拳不?要不带你去我那个拳击馆练练,我正好缺个陪练的,我看你就行,等你感冒好了过去?
“老板,我——”
“好了,就这么定了,给你批一天假,你这会儿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