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

    在安静的车内，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尤其明显，江书白慵懒地仰靠在座椅背上，被这动静逗笑了。

    “你瞧你，不是说可以试试吗？紧张成这样。”

    她抬起一根手指随意戳过去，对方后背肌肉紧绷的像一面鼓。

    “这个点你回学校不怕被批评？直接去酒店睡一晚吧。”

    见对方扭头看自己的表情疑惑不解，又夹杂着一瞬间的失望，江书白歪着身子往他那头凑近，手指在他背上胡乱点着。

    “失望了？”

    没等对方理清楚想法，江书白话锋一转：“下个月学校有五天假，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安排，就在学校待着，可能出去找点兼职……”

    他老实回答的模样也很可爱，江书白点点手机：“给你转了一笔钱。”

    “这个是？”

    青舒晃晃手指，指着屏幕上那串令人瞠目的数字，脸上的表情更加茫然。

    “既然假期要去做兼职，那我先预约你那五天的时间，可以吗？”

    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夜景中，青舒的脸一片通红，他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才用力点点头。

    车子停稳在酒店门前，青舒磨磨蹭蹭下了车，却站在原地没进去。

    司机正要启动，江书白突然叫停，降下窗玻璃趴在车窗边：“怎么，舍不得我？”

    “江总。”青舒弯下腰凑近些，目光闪烁，“我们这算是什么？”

    这是要名分？

    江书白笑而不答，只是伸长胳膊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还不错。

    直到车子开远，江书白还能从后视镜看见青舒站定的身影。

    她敛去笑意，拨通纪淮瑜的电话。

    “你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