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听说江正河外面那几个都进集团实习了?江书白咽得下这口气?”
“嘿,云江现在是她老爸的,她咽不咽得下有什么用?她要是真有办法,当年也不会被调去管这家新公司了。”
手机忽然震动,是纪淮瑜来消息催她回去。江书白只得打起精神起身出了里间。
洗手台前两个身影一回头瞧见她都是错愕,满嘴的江总都念不清楚。
江书白倒不以为意,从容地洗干净手,又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一番,才慢悠悠晃出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背后才传来两人大喘气的声音。
“哎呀,江总日理万机啊,饭都吃不好,快坐快坐。”一进门立马有人迎上来将她送回座位,还打趣说要罚吃饭时间还打扰江总的人。
突然一个年轻人从墙角被人推搡着送到江书白一侧,她不解只是撩起眼皮去看对方。
来人垂着头看不清脸,但透露着股青涩味道。
纪淮瑜放下勺子,挤眉弄眼的冲她做鬼脸,又转头靠在椅背上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包间里满是客套声和恭维声,都透着股虚情假意。
但在这片嘈杂中,江书白还是捕捉到了一个清冷、干巴巴的声音。
“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