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插话或抢答。沈煜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细节,甚至觉得有人帮忙分担说话,自己只需要维持得体的笑容即可,她乐得轻松。
直到坐上回程的车,沈煜才敢放下嘴角,瘫在座椅里嚷嚷着累死我了。
“姐,你没事吧。”柴萱关切的凑过来,顺势递过来保温杯。
“哎,没事……”沈煜喝够水才放下杯子,“今天那个何子涵,我和她认识吗?”
“不认识,没搭过戏,线下活动也是第一次。”罗婧没回头但是把话接了过去,“我正在打听她什么情况。别是我们以前无意中得罪过人都不知道。”
“姐,你还是脾气太好,太老实了。”柴萱摇摇头,嘴角往下撇着,“要我说刚才记者采访就该给她怼回去,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呢。”
沈煜回忆着最后一个环节,除了问她打针,咂摸半晌也没感觉到其他哪里不对,诚心诚意的求教:“记者采访环节她哪里阴阳怪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