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婧难得的皱起眉，叹了口气。
居然能让罗姐为难，沈煜有些吃惊：“这是谁？”
“林和风的经纪人，张鹏飞。也是个爱煽风点火的家伙。”柴萱说话时都咬牙切齿，看来积怨已深。
“罗姐……”
在这个小世界，沈煜最信任最依赖的人就是罗婧。她知道被点赞的这句话对一个上升期的女艺人杀伤力多大，内心难免不安。
“你好好看剧本，今晚上给我答复最后定哪个。热搜的事情你别管，我会处理好。”
罗婧的语气还是这么令人安心。沈煜点点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剧本上。
没看一会儿，只剩她一人的屋内实在是太过安静，令人心里发慌。人类意志常常逆于理性，越是明白不可为，越是有实践的冲动。
沈煜知道此刻不是看手机的最佳时机，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软件，切换到了大号。
大号后台满满的红点，沈煜仿佛魔怔一般，点开了她平日绝不敢触碰的私信列表。
第一条是一个全黑的头像，对话框里密密麻麻塞满了对沈煜身体龌.龊而下流的幻想。
如果文字有攻击力，那此刻沈煜已经遍体鳞伤。
她手脚冰凉，指尖发.抖地想要点击退出，连点几下才成功。就在退出的瞬间，那个头像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今天还是穿的白色内.裤吗？」
眼睛比大脑先看清这行字，沈煜浑身过电似的一抽，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她冲到浴室门前，专门晾晒她贴身衣物的折叠晾衣架上空空如也，并没有前天换下来的内.裤，但她明明记得昨天上柴萱是放在架子上烘干的……
她不死心，拉开衣柜门，在整理好的衣物里翻找，也还是没有。
沈煜站在屋内，只觉得空调冷气像蛇一样钻进骨头缝里，低的令人发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又点开了私信。
那个黑色头像刚发来一张图片，沈煜闭闭眼，鼓起勇气点开对话框详情。
照片里，白色布料被一团黏糊糊的液体浸.湿。
大脑空白几秒，胃液翻滚着上涌，干呕好一阵，沈煜才哆嗦着摸起不知何时摔在地毯上的手机，泪眼朦胧地点开通讯录，想联系罗婧。
电话接通，那头是沉稳而熟悉的男声：“怎么了？”
明明该说话，沈煜却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房门被刷开时，沈煜还维持着蜷缩在地上的姿势。
她突然被搂进一个怀抱，带着些许陌生的触感但熟悉的气息。良久，她才抬头看清来人。
秦朗皱着眉，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只是手上不停地拍着她肩头后背。
旁边有人轻咳一声，手脚发软的沈煜才被秦朗半搂半抱地放到沙发上。
她指着地上的手机，想组织好语言，但哽咽着说出口的字词全都颠三倒四。
幸好两人还是听明白了，罗婧拿起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中途若有所思地扫了秦朗一眼，才将手机递向沈煜。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登陆大号，社媒更新由柴萱负责，我来处理这件事。”
望着自己的手机，沈煜犹豫着没接，倒是秦朗帮她接过来，低声问道：“介意我看一下吗？”
沈煜没说话，下意识地看向罗婧征求意见。
“她大号的登录信息我已经从软件删除了，截图我微信发你。”
罗婧指指自己手机，秦朗这才点头放下东西，又从桌上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沈煜。
“别怕。”
仅仅是这两个字，用这样沉稳的声音传来，沈煜鼻尖又是一酸。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把，把脸埋进膝盖。
因为手上还有好几个角色等着试镜，接下来几日沈煜不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就是在换酒店的路上。
连日的奔波与疲惫倒成了最佳助眠剂，一上车沈煜就陷入深度睡眠，连噩梦都不曾侵扰。
“是，但是您也明白这都是谣言，沈煜的表现您也看在眼里。是，我知道……”
罗婧压低却极快的通话声钻进耳朵，睡醒的沈煜舒展开长胳膊长腿，伸了个十足的懒腰，才坐起来拍拍表情严肃的罗婧。
“怎么了？”
“不是好消息，但你也别难受。”罗婧观察着沈煜神色无恙，才缓缓道来，“你想要的那个角色被制片拒绝了。其实原定是你的，只是受最近的新闻影响，所以换了个更稳妥的人选。”
沈煜明白，自己只是女二，本来就没到非她不可的地位，其实换成谁都可以。
她往后靠，故作轻松地摊着手摇头：“算了，本来我也没多喜欢那个本子。能发挥的余地不大，没了就没了吧。而且那个益智综艺不已经签合同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