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已经完全死机,四肢僵硬。沈煜知道应该指挥自己的四肢做点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该下什么指令。
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地迅速堆积,摇摇欲坠。
男人突然垂下头,唇.瓣几乎要抵在她耳边,吐息间夹杂着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话音落下,压制的力量骤然消失。
他松开手,指腹轻轻擦过沈煜脸颊,带走一串刚淌下的泪珠:“一会儿试镜的剧本需要这样的情绪,记住了吗?”
直到对方站直身体,后退两步,重新保持社交距离,沈煜也没从巨大的震惊和恍若劫后余生的错觉中脱离,更没意识到方才的举动有多暧昧。
她用手背胡乱抹把脸,擦掉泪痕,站直身子抿着唇没吭声。
见她情绪平复些许,对方才继续解释,语气比起上次在走廊的说教口吻要温和不少。
“不是故意要吓你,只是刚才……”他眼神微动,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不悦,但转瞬就隐去,“突然想到你适合这样的引导办法。虽然演员是在表演,但不能让观众看出你在表演,应该让角色成为你的本能,而不是大脑分析后的指令输出。”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沈煜的行为模式。一种伪装被彻底看穿的恐慌感,瞬间压过刚才的害怕、委屈。
这人怎么知道她的思考过程?难道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