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森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说。”
江折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哼……不就是一个围巾吗?天天显摆,搞得谁跟没谈过恋爱似的。”
“是……江少万花丛中过,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结果还是个处。”
“我靠——”
江折面红耳赤,气得跳脚,“你懂什么?我那是尊重女性,人家都没嫁给我,我怎么能随便睡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薄屿森:“要不要给你个喇叭?”
江折:“……”
论嘴上功夫,江折永远没赢过。
不对,不光是嘴上功夫,哪里的功夫,他都是比不了薄屿森。
哎呀,真是生气气!!!
薄屿森和江折一来,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会聚拢到两人身上。
司盈盈看到薄屿森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即便自己已经嫁给向明彻,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
而向明彻的目光则落在了薄屿森的围巾上。
那条围巾……
怎么那么像之前,阿鸢亲手织的那条?
不——
不可能的——
可能只是颜色一样,阿鸢怎么会给薄屿森织围巾呢?
司鸢锁骨上的吻痕,像幽灵一般又浮现在他面前,他的大脑不可抑制地想……
在司鸢脖子里留下吻痕的人会不会就是薄屿森?
随后,又自我否定。
阿鸢和薄屿森?
呵——
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然而,虽然觉得不可能,可内心深处却莫名出现一丝慌乱感。
眼前突然站定一个人,向明彻回过神时,对上了薄屿森那双幽暗的黑眸。
他淡淡地看着他,“向少一直盯着我的围巾看,是对我的围巾很感兴趣?”
薄屿森这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呵呵……是觉得薄总的围巾很精致很漂亮,想问薄总是哪个牌子的?”
薄屿森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淡笑。
从来没见过他笑的人,看到这样的笑,没有感觉多和蔼可亲,甚至是温柔,反而觉得很惊悚。
“不是什么牌子货,是我爱人一针一线亲手织的,所以显得无比珍贵。”
薄屿森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在众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爱人?
从来没听说过薄九爷有什么爱人,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他的爱人,是何方神圣?
向明彻和司盈盈也是一愣。
很快,向明彻松了一口气。
薄屿森有爱人了,那肯定不是阿鸢。
而司盈盈则是有些不甘。
当初薄屿森那样拒绝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爱人了。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被薄屿森爱上。
江折:“……”
这人怕不是恋爱脑上头,疯了吧!
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赤果果单当面官宣了?
果然,不少人立刻上来溜须拍马,对着围巾就是一顿夸。
“不愧是薄总,女朋友都这么心灵手巧。”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能得薄总的青睐?”
“这可是大喜事,薄总什么时候让我们大家见见你爱人?”
这些人看似在夸司鸢,实际上还是在夸薄屿森厉害。
薄屿森浅笑,“她是心灵手巧,是我三生有幸能遇到她。”
而薄屿森一句话,直接将司鸢捧到了最高处。
这场企业峰会来了不少记者,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劲爆的消息。
很快,薄屿森名草有主的事儿,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薄家老宅,纪玉婷看着新闻,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哪里不明白,她的儿子是故意的——
顾明月在新闻第一线,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立刻给纪玉婷打去电话。
纪玉婷脸上没什么表情,“明月,我薄家认定的儿媳妇儿只有你一人。”
这句话,对顾明月来说,像是个定心丸。
但她对薄屿森口中的那个爱人耿耿于怀,“阿姨,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想到司鸢,纪玉婷胸口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但她依旧维持着薄家主母的体面和姿态,“不管是谁,都没用。”
顾明月眼珠一转,“纪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