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对不起……”
司盈盈根本不是诚心道歉,司鸢淡淡道:“受不起。”
果然,司盈盈也不装了,“要不是妈妈,我才懒得来找你道歉,你别忘了,这里是司家,是我家,你的衣柜就是我的衣柜,我翻了就翻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司鸢笑了,“说起来,你还是不够信任向明彻不是吗?”
司盈盈指了指后院的雪人,“看到了吗?那个雪人是明彻哥哥大半夜给我堆的,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他了。”
“呵——”司鸢冷笑一声。
司盈盈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我笑你永远都不可能对向明彻百分百信任。”
“你少胡说八道——”
“我说错了吗?”
司鸢冷冷地盯着司盈盈,“向明彻只是留宿在司家,你就能脑补我们偷情的画面,将来向明彻身上若是沾上点香水味,或者口红印,你岂不是要炸了。”
司鸢一步步逼近司盈盈,“何况,我和向明彻那么多年感情,向明彻说背叛就能背叛,你和向明彻才认识多久,你觉得他真的能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吗?”
司盈盈被逼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
司鸢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她紧捏着拳头,定了定神,“那是你没用,抓不住他的心,我跟你可不一样,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快,让明彻哥哥抛弃你,而爱上我。”
“真是那样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司鸢对司盈盈最大的报复,并不是将向明彻抢回来。
而是将怀疑向明彻是否能忠诚的种子,牢牢地种在司盈盈心中。
再时不时地浇点水,施点肥。
司盈盈多疑,从这次装病的情况来看,她从来就没有百分百信任过向明彻。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一辈子都互相猜忌互相怀疑,永不得安宁。
“司鸢,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不甘心也没用。”
司盈盈冷笑,“你一个被退婚的二手货,我倒要看看,哪个世家公子能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