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会有相当一部分领导干部也会因为这项工作收获足够的政绩,从而走向高位。
想到这,徐志文不禁点了点头,语气中肯地开口道:
“思远,你的这个想法很好,非常好!这样,你在工作的过程中,最好将这些经验总结下来,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撰稿发表,成吗?”
钟思远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面带微笑开口道:
“徐区长,我这都是在您的领导下才产生了这些想法、并积极地进行尝试的,后面我总结完成、撰稿完毕之后,还望您帮我斧正一番。”
听到这话,徐志文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钟思远,心中暗道:
“好小子,真是会说话!”
迎着徐志文的眼神,钟思远也是谦虚地笑了笑,但心里感觉十分满意。
他知道,徐志文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这简简单单的一段话,虽然不能说体现出来极致的语言艺术,但也算是高级的语言艺术了。
如果钟思远直接说把功劳让给徐志文、说这都是徐区长您的想法的话,那就会显得太过生硬,同时也会惹来徐志文的不满。
但现在钟思远却说“这是在您的领导下才产生的想法、并积极做出尝试”的话语,虽然没有直接把功劳推给徐志文,但这份功劳里却是有徐志文一份的。
随后,徐志文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摇了摇头,轻声道:
“思远,你啊,还真是会给我戴高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在看钟思远的时候,目光之中尽是满意之色。
钟思远闻言,赶忙摇了摇头,用感激的语气应道:
“徐区长,我可没有给您戴高帽,如果不是您一手促成项目、如果不是您支持我更改方案、如果不是您帮我顶住了那么多的麻烦,我又怎么能在乡里安安心心做事呢?我是真心......”
说话时,钟思远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这里面有点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却是他发自肺腑的想法。
徐志文看着钟思远这副模样,心里也是十分受用。
等到钟思远把话说完,他就摆摆手道:
“行了,知道你嘴甜,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你能做好项目比什么都强!”
“唉,好,谨遵徐区长的教诲!”
钟思远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腼腆之色,摆出一副好好学生的姿态。
事情说完,徐志文低头看了眼腕表。
当看到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后,他就轻声邀请道:
“思远,晚上没啥事别回去了,咱们一起吃个饭!”
听到这话,钟思远不禁一怔,紧接着就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道:
“好!”
徐志文邀请吃饭,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毕竟,对方是区长,是他的大领导,以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跟对方打交道,自然是必须交好的。
至于晚上和刘标真约的局,那推也就推了。
接着,钟思远又和徐志文聊了几句,等将所有事情说完,他就离开了办公室。
从徐志文办公室离开,钟思远来到消防通道,拿出手机给刘标真打去了电话。
虽然与徐志文的饭局相比,刘标的饭局并不重要,但对方最起码是他现在的领导,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电话很快被接通,当听到刘标真的声音响起,钟思远就开口道:
“刘乡长,我要向您请个假!”
大萍乡政府、乡长办公室内,刘标真听到钟思远的话语心里感到十分疑惑,不解地问道:
“思远,是有什么事吗?有事去办就成了,没事的!”
他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来了钟思远十分客气的声音。
“刘乡长,是这样的,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要去办一下,今天晚上我过不去,所以就想向刘乡长您请个假,还望刘乡长莫要怪罪!”
刘标真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他就想起今天安乐说晚上吃饭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刘标真就十分开心地说道:
“哈哈,思远,你这太客气了,吃饭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该忙你的忙你的,等忙完了咱们明天再坐一坐。”
这次刘标真的笑声是发自内心的,也是笑得最真的。
虽然事情是提前定好的,现在钟思远要爽约,按理来说他心里应该是不舒服的。
但现在钟思远专门给他打电话说请假,语气还那么客气、姿态摆得那么低,刘标真心里那一丝丝不舒服,顿时也就烟消云散了。
而就在他因此感到开心的时候,就听钟思远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