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骄阳继续问道:“那是谁的错?”
宜生怅然道:“谁的错也不是,谁也没有错,可是总有直接伤害他们的人。”
骄阳反问道:“伤害别人也不叫错吗?”
宜生顿了顿,说:“也是,所有人都很痛苦,所有人都在伤害别人。”
骄阳试探地问道:“陈三和陈四被白淑婷伤害,谁伤害了白淑婷?”
宜生困惑道:“是我吗?”
骄阳说道:“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宜生说:“或许是我吧。”
骄阳又问:“谁伤害了你呢?在你遇到陈家人之前。”
宜生抿唇道:“一群很凶的男人。”
骄阳试探地问道:“然后,你做了什么?”
宜生又说:“我什么也没做。”
封衍站在门外不远处,一手下来报:“殿下,夏家将全城的粮食管控起来,处处严查。”
封衍说道:“我们今晚离开,这些都不重要。”
来人又说:“陈家人被压进刑场,夏家没有顾忌,只想威胁我们出去。”
封衍说道:“他们是想试探,如果我们不在乎,就证明陈家无关紧要,如果我们在乎,自然会出来救人。”
手下问道:“我们真的不管了?”
封衍看向那间密室,说:“倒是可以试探试探那人。”
骄阳出来后,封衍问她:“可问出什么了?”
骄阳摇头:“还没有。”
“我去问问。”封衍说完就要进去。
“等等。”骄阳叫住他,说道:“她的情况可能有些复杂。”
封衍问道:“什么意思?”
骄阳说道:“有些人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或许她也是其中之一。”
封衍问道:“其中之一?还有谁?”
骄阳嘴巴微张,封衍看着她,过了许久,骄阳说道:“我啊,我以前也不知道。”
封衍轻哼一声:“不想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