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话
人有点......蠢,总是臆想自己肚子里有两点儿墨水,跟——别人,说两句酸话,然后就什么都有,那些——人,总是喜欢做些美梦。”

    有姑娘在场,有些不着调的词儿不好开口,姬离忧憋的难受。

    骄阳突然对封越说道:“其实你学射箭是最合适的,你想想,你在天上,嗖嗖两下,多方便?”

    封越点点头,有道理,跑回船舱去找弓箭。

    姬离忧随口说道:“怎么突然练起武了?”

    骄阳头也不抬:“保护自己。”

    姬离忧摇头:“让女人自己保护自己,是男人的无能。”

    骄阳嗤笑出声,姬离忧说:“不能保护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骄阳慢悠悠说道:“男人和女人让自己变的厉害,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因为啊,欺负人的事到处都有,什么时候都有,万一哪天碰到自己头上,也能有个应对,全指望旁人,那人跑了怎么办?冷家那个不是自己悄悄溜了?”

    姬离忧也想起北玄那家人,那个抛下一大家子跑的人,嫌弃道:“那样的人简直不配称为男人。”

    骄阳冷笑:“那是什么?鬼人?”

    姬离忧识趣地闭了嘴,又实在无聊,也找了一本志怪杂书翻着。

    封衍将桌上凌乱的书摞在一起,静静地坐在桌前。

    骄阳和姬离忧各自屏气凝神地盯着手里的书,时间缓缓流逝。

    夜里,暮月独自站在船尾,呼啸的海风近不得身。

    封衍走到一边,保持着距离,问道:“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见暮月神情冷淡,封衍补充道:“我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劲,不管怎样,是我欠你们许多。”

    “事成之后,我会尽力,让你们全身而退,其实......也没人能阻拦你们。”

    暮月不语,封衍知道自己是自讨没趣,正要离开时,暮月开口说道:“许多事,她不懂,你教教她。”

    封衍微愣:“什么?”

    “把你的本事,教给她,如果,你想还这个情。”

    暮月的眼睛淡若深潭。

    “可她并不适合——”封衍顿住。

    暮月道:“让她知道,让她明白,就够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