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据说里面供着些奇怪的东西。有个在张家做过短工的说,张继祖的屋里,供着一尊小神像,黑乎乎的,看不清楚脸,但眼睛的位置……镶着两颗黑石头,看着就瘆人。”
神像。
黑石眼睛。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断眉婆子呢?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老柴点头,“姓胡,叫胡三姑,是张家从外地请来的‘供奉’,专门管些……神神鬼鬼的事儿。据说张家的生意能做大,跟她有点关系。但这个人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胡三姑。
供奉。
绣着覆目图案的嫁衣。
以及……镶着黑石眼睛的神像。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
“幽泉宗”。
或者至少,是他们的外围势力。
张继祖、胡三姑、那件嫁衣、那尊神像……这是一个局。一个用嫁衣为媒介,收集女子“恐惧”与“怨念”的邪术。
秀兰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吴师傅,”陈父听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害秀兰?我们陈家,从没得罪过张家啊……”
“可能不是针对陈家。”我缓缓道,“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新娘’。一个在婚夜死去,充满恐惧和怨恨的新娘。”
而秀梅身上的魂锁,或许……只是这个邪术的副产品。
或者,是下一个环节的“引子”。
我看向里屋的方向。
秀梅坐在炕沿,依旧低着头,手指搓着衣角。
暗红色的气丝在她周身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猩红的茧。
她在慢慢变成姐姐。
也在慢慢变成……某个邪术的养料。
“今晚,”我站起身,声音冰冷,“去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