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扔进来的地痞流氓们,还想闯出去,但看到站在门口的谢安慧,又不敢乱动了。
锦华楼掌柜的看了看堵门的谢安慧,又看了看已经站起来,但不敢乱动得儿地痞流氓们。
又看到站在对面,听到报官的话依旧毫不畏惧的云秀阁老板。
他刚鼓起的勇气顿时又泄下去了。
“这位郎君、夫人,你们走吧。”掌柜的将那匹彩云锦递给玄宗帝身后的卓林。
“这云秀阁背后有大官。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趁如今你们只是打了几个地痞流氓,没牵扯到云秀阁,赶紧离开吧。”
掌柜的能在京城开这么大的铺子,还能与钟家布坊合作,当然也有他的人脉。
但这些人脉,在得知对面云秀阁的操作举动后,也只告诉他,这背后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所以,掌柜的本想着将手头上的货出完便另谋出路。
只是没想到,对面却不给他这个时间。
他若是猜得没错,接下来,对面就会派人来,低价收购他手里的货。
而他,如果不想血本无归,还惹上了一个大仇家。
也只能答应……
这些路子,他虽然没干过,但他见过。
这话一出,玄宗帝跟谢安慧眼底就暗了。
若只是商户与商户之间的不正当竞争手段,玄宗帝跟谢安慧也只会为了保住他们闺女给的孝敬钱,而出手帮忙拦一拦,鼓励鼓励这位掌柜的报个官。
但若这云秀阁背后真的有当官的在撑腰,而使得这掌柜的不敢对抗。
玄宗帝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看着掌柜的面带苦涩的模样,玄宗帝道:“原来如此。”
“掌柜的,无功不受禄,这匹彩云锦,我买下了。”
卓林机灵的上前付钱。
“安慧,我们走。”
谢安慧点头,瞥了那帮地痞流氓一眼,与玄宗帝上了马车。
云秀阁的老板看着马车离开,又看着对面锦华楼掌柜的那窝囊的样子,满意的点头。
看来,是时候走下一步了。
马车刚转了弯,玄宗帝便低声道:“给朕查一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云秀阁背后是不是真有官员插手。是否还有其他被迫害的商铺。”
一乔装打扮的暗卫悄然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玄宗帝看着暗卫首领递过来的情报,啪得拍桌:“好一个遵纪守法!好一个你情我愿!”
“好一个阳奉阴违!”
“将以权欺压、官官相护诠释得如此冠冕堂皇。”
谢安慧道:“以前手段隐晦、没有那么激进,看来是闺女让他们归还了国库银钱,他们手里银钱不多了,动静就大了。”
“查、都给朕彻查!朕倒要看看,这京城底下,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新鲜事''。”
待人下去后,玄宗帝才缓缓吐出口气。
“没想到去帮闺女收趟租子,租子还没收上来,倒是碰上了这些事。”
“本还想着带你去逛逛闺女其他商铺的。”
谢安慧道:“臣妾倒觉得这是好事。若不是皇上你走这么一趟,那位掌柜的生意或许就做不下去了。”
“之前您就关注到了这些官员家没钱会干什么。还知道了不少京城豪商与官员的把柄。”
“这一桩,也迟早会查到的。如今提前了,定会少了不少受迫的商户。您闺女给您的孝敬钱也保住了。”
玄宗帝嘴角翘起:“朕才不稀罕她那点银钱。”
谢安慧:“……”
谢安慧无语的告退了。
玄宗帝继续盯着手上的情报看,眉头紧锁。
云秀阁表面上是一个姓云的老板开的,实际上,其背后真正的主子是顺平侯府。
顺平侯是德兴帝上位时册封的,如今任职刑部员外郎一职,几个月前,被他大闺女带着一帮小崽子找上门去,归还国库九万多两银子。
他猜到有些官员为了维持以往的奢靡,会利用手中的职权谋利。
故而这段时日,他让人盯着这些官员跟京城的豪商,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少官员暗中与某些豪商有瓜葛。
不过有些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到这种程度的……
玄宗帝喊卓林进来:“让张从应进宫一趟。”
后日朝会
张从应在殿上参顺平侯与京城府尹一本,状告顺平侯以权压人、逼迫百姓卖田;陷害商户、借此以低价收购商户的货物等等罪名……
状告京城府尹与顺平侯勾结,对被顺平侯迫害的商户与百姓的报官阳奉阴违。
顺平侯呆住了,连忙就要喊冤。
但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