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书的手被她抓在手里,紧张时握紧,情节熟悉时又松开,如此反复。
他不置一词。
电影的片尾曲响起,影厅的灯光陆续亮起来。
梁致站起身,秦砚书还稳坐在椅子上,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随意放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半分想要动弹的想法都没有。
梁致俯身拉他的手腕,想要将他拉起来。
秦砚书意外的没有配合,反而用了几分力让她坐到旁边。
还不待她开口问,秦砚书淡声道:“腿麻,陪我坐会儿。”
梁致愣了几秒,脸上笑容逐渐扩大,一点没有当罪魁祸首的自觉。
片子没删减,片头加片尾足有三个小时,她坐在他腿上偶尔都要换姿势,更别提这个一直做人肉坐垫的人。
秦砚书侧头睨她一眼,也不生气,只抬手在自己腿上捏了捏。
“难受您怎么不说?您要是说了我早坐到旁边了。”她说得倒是情真意切。
秦砚书对她这副乖顺样子太过熟悉,面上看着不显,但是内里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梁致被他识破,狗腿一样笑着轻轻推开他的手腕,两手轻轻搭上他的大腿。
她用力适中,秦砚书躺靠椅背,神色有些疏懒。
只是,她果然乖顺不了多久。
手指从膝盖到大腿,竟然到大腿根都不停,看她这架势,还有继续往上的趋势。
秦砚书握住她的手腕,没有用几分力,却足够阻止她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梁致被他阻止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反手扣上他的手腕,拉了他一把。
力道轻,但足够秦砚书顺着她这一分力度站起身。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梁致整理他的衣服,问得随意。
自从知道秦砚书最近赋闲在家,尤其听完他昨晚那些十足占有欲的宣誓,以往那些想两个人一起去做事情的想法便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虽然两个人中间有这样那样的巨大差异,但是秦砚书到底也算是她的初恋。
她也不是断情绝爱的人,也曾度过对爱情有无限幻想的青春,只是遇见了他。
他工作事忙,身份也不寻常,她身处在舆论最多的圈子,注定两个人的恋爱便和其他人不同。
她曾听过陆清欢畅想的婚姻,非常普通的生活。
与身边人一起各自工作,晚上一起回家,打包路边的小吃,窝在家里就着火锅和小吃看一部电影。周末可以一起去游乐场,也可以去KTV,去逛街为彼此买一身衣服,数次在换衣间往返。假期就去各地各国旅游,去看风景,也可以去冒险。只要一直是两个人在一起。
梁致这时候想,这或许也是她所向往的。
秦砚书见她不知在想什么,捉住她的手掌,紧握在手心,带着人往外走。
“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他的声音淡,话轻但意重。
梁致突然想到之前吃过的私房菜,虽然当时餐桌上油辣菜占主导,但梁致试过几筷子那两三盘菜色清新的菜肴,算得上味美,应该符合秦砚书的口味。
梁致笑着说出那家店的名字,问他要不要过去。
秦砚书的脚步一顿,原本还想提步装作不知,最终还是停在原地。
秦砚书穿的不多,相较于同龄人又瘦弱一分,两人本就走在影厅的阶梯上,他走在前面,冷不丁地停下,梁致一时不注意撞在他削薄的肩背上。
梁致捂着额头拧眉看他,无声的询问原因。
“为什么去那儿?”
“最近去过一次,味道很好,应该很合您的口味。”梁致认真解释。
她眼里依旧纯粹,好似全然是因为合他的口味才如此推荐,秦砚书心中郁结渐渐消失。
“照片刚在网络上沸沸扬扬挂了两天,那么快就忘了?”秦砚书看着她,淡淡地问。
梁致启唇欲言,但到底理亏。
今天她才登录微博看过,网上关于她和闵思远照片的帖子已经全部删除,甚至最初爆出照片的营销号大V已经删除了名下所有的图文,几欲销号。
梁致搜自己的名字,关于她的不好的新闻删了一部分,尤其是与此次事件相关的提到她的言论,其他的关于演技长相的赞美或批评都还在,所以给她删帖删评的举动并未引起异常风浪。
“您知道啊?”秦砚书已经继续往外走,梁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问。
秦砚书没有理会她,出影厅门抬腿往后门走。
梁致福至心灵,联系自己说出餐馆名称时秦砚书的反常,再结合他已经知道她那场沸沸扬扬的绯闻,瞬间明白他反常的原因。
梁致在跟着秦砚书坐上车的瞬间,跻身跨坐到他腿上。
秦砚书还未坐稳就被她猛地扑靠在椅背上,动作过大,连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