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窗前花开
:“春天的时候,从这里看出去,外面是开什么花?”

    秦砚书抬手掀开纱帘看到花架,微拧眉回忆,一时没有记起来,只如实回答她:“我很多年没住这里,不太记得了,印象中有好多种颜色。”

    他甚至不记得其中一种花的种类,梁致摇摇头,老太太注定是表错情了。

    幼年时,梁致唯一的监护人曾和她一起在别墅后园栽种一棵荔枝树苗,后来她常去看这棵果树的长势,直到她离开港城,这棵树都生存良好,专职照顾园林的家丁也说可能隔年就要结果。只是不知现在是否还好好活着?

    这棵荔枝树梁致记了很多年,即使离开港城后这么多年没有再回去,即使当初能和对方一起栽种也只是恰好对方在家,即使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荔枝。

    女人多情敏感,男人神经却僵硬如钢筋。

    关于秦砚书和老太太之间的亲情纠葛,想来并不像剧本那样所说的狗血。

    梁致无奈地叹口气,触及秦砚书询问的眼神,她摇头,轻声说:“秦总,您还是不懂女人。”

    秦砚书缓缓皱眉,脑海里回忆着前一刻发生的事情,看一眼窗外,沉声开口:“北城冬天雪下得大,每年腊梅开,外面的花便会被搬到后院的暖房。因为有专门照顾的人,即使冬天也会有部分花在开,你要是喜欢,走前就去看看,可以带走。”

    梁致嘴角微勾,还不等她开口,秦砚书突然有些严肃地继续开口:“如果要搬回去,得尽快在家里做个相似的暖房,你看在凉亭边的做个小一点的过渡怎么样?喜欢就先搬回去看,之后想养其他的,再换个地方建一个稍大的......”

    秦砚书的声音在看到她不断扩大的笑容时渐渐停下,他对她上一秒叹气这一秒又开怀的情绪实在不解,或许他真是如她所说,不懂女人。

    梁致心里和刚吃了一勺蜂蜜一样甜,甜到发腻,甜到她忍不住踮脚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嘴唇上嘬出几个响亮的吻。

    他对她实在太好,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便猜测是她想养花,一如既往的行动大于话语。

    没有许诺新一年的春天或者‘以后’,而是她想,就立刻让她得到。家里没有养花的条件,那就新建一个。以后喜欢更多,那就换一个更大的。全凭她喜欢。

    秦砚书撑着她的腰,一边承受她一贯不按常理出牌的热情,一面还分心看看床上熟睡的秦沐阳。

    感受到她两手已经捧着他的脸,舌头已经不管不顾地到处探,手上用了几分力拦腰推开她。

    “别在这儿胡闹。”他蹙眉,但呵斥声音和严厉程度都如同挠痒痒。

    梁致到底知道分寸,被他推开后没有继续闹他,只看着他无声地笑个不停。

    笑容会传染,不过片刻,秦砚书唇角微勾,抬手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蹭花的口红,低声问:“笑什么?”

    梁致隔了好一会儿,才收敛了一些笑容,拉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微微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秦总,您或许真的不懂女人,但是,您绝对是个非常‘解风情’的男人。”

    秦砚书被她含糊的话绕在原地,还不待他追问,门外已经站着个一脸惊慌失措的小姑娘。

    “对......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小姑娘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才接着讲明来意:“老太太让我来请秦总和夫人用餐。”

    秦砚书把抓在梁致手里的衣领轻轻取回,站直身体抚了抚衣领的褶皱,淡声回应:“知道了,待会儿我带她过去。”

    小姑娘听到秦砚书的话,故作镇定点头大步离开,没走几步竟然小跑起来,声音传到梁致耳朵里,她朝着秦砚书坏心眼的笑了笑。

    秦砚书把她的唇角擦的干干净净,但他自己的唇瓣却是一塌糊涂。

    得亏来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如果是老太太,估计那句‘狐狸精’又要甩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