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刚打开门就碰到来找她的赵美韵,赵美韵看她拖着箱子有些惊讶:“你休息?”
“嗯,”梁致无意和她解释更多。
“确实得回去一趟了,”赵美韵靠近她小声笑着说话:“你这快一个半月没回去了吧?有男朋友是这样,还是得回去收收公粮,不然时间长了,男人就容易胡思乱想。”
梁致微微瞪她一眼:“你今天是A组的戏,你还不赶紧去。”
A组是闵思远亲自导,赵美韵每次NG都会迎接一波闵思远的破口大骂,连梁致在一旁听了都觉得过了。
赵美韵果然变了脸色,一边走远,一边和她摆手再见。
梁致戴着口罩拉着行李箱刚出酒店门就看见一辆出租车,郑义也戴着口罩冲她招招手。
她还在愣神,她好像看到透明的后车窗有个熟悉的身影,她心下震动。
郑义已经上前接过她的箱子,麻利地放进后备箱。
梁致走到后座门前,郑义把门打开,她迅速坐进去。
从酒店门口到车内短短几步路,她的身上便落了不少雪花。
车内暖气一直开着,雪花融化成水洒落各处。有一朵在她的唇上,未融化之前便被她贴在秦砚书的唇上。
秦砚书抬手拥住她,由着她毫无章法地像只毛茸茸的小狗在他下巴脖颈蹭来蹭去。
车很快起步。
梁致坐在他身侧,借着路边的光影仔细看他,眼神太过专注。
秦砚书取了手帕抬手为她擦干净脸上和头顶的雪水,对于她的注视已经习惯。
等收拾得差不多,他才轻声问她:“看什么?”
“看您。”她声音低低。
“好看吗?”秦砚书勾唇笑着她,像是知道她想听到什么,就由着她想听得问她。
他今天打了领带,正好方便梁致勾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拉。
她只是用了很轻的力度,秦砚书便顺从地由着她拉的方向俯身。
梁致不需要昂头,只浅浅低头便靠近他的耳朵,轻轻的,缓缓的,柔柔的,娇娇的:“哥哥好看极了。”
秦砚书笑,转头擒住她的嘴唇,轻拢慢捻。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两个人分开时,梁致有些气喘,缓缓瞪了他一眼。
秦砚书权当邀请,正欲俯身,被人按住肩膀。
到底顾忌着郑义在前面,秦砚书耐着性子放过了她。
“您怎么来了?”梁致好奇地问他,还坐着这么辆掩人耳目的出租车。
秦砚书抬手松了松领带,单手解开领口的纽扣,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来接你,你不愿意?”
梁致笑着看着他的动作,一手捉住他解纽扣的手指,轻轻挪开,自己的手指代替他的,帮他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没停,秦砚书也没拦着。
解开三颗,手没再纽扣,只透过缝隙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锁骨和胸膛。
“您怎么又瘦了?”梁致轻拧眉:“我真是心疼秦阿姨为您准备的那些大补汤了,听说材料都不便宜。”
秦砚书对自己被解开的衬衫毫不在意,听她说完,也抬手用指背摩挲她没有化妆的脸,反问:“你只心疼汤吗?”
“我更心疼您,”梁致从善如流靠进他胸膛,活像个狐狸精。
就像他知道她想听什么,梁致也知道他话里想听什么。
秦砚书果然不再说话,只一手搭在她肩背,一手搭在车窗上。
北城的初雪啊,下到现在,越下越大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梁致就听过一种说法,下初雪的时候,要和喜欢的人见面。
她在北城的片扬看到了这扬雪,没有缘由地想到他,所以想要见到他。
原本只是想要见到他,结果见到他发现只是见到并不够,她想要抚摸他的脸庞,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恶劣地想要剥掉这层束手束脚的外衣,甚至想要独占他。
她要,义无反顾的,全神贯注的,占有他。
并且,希望他也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