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月光的孩子
去的,北城到曲城,放在二十年前,那时候交通可没有现在便利,路途遥远,加上曲城整片都算是待开发的地方,环境也不算舒适。要多喜欢才会追去这么远的地方?而且一去就是两年。”

    “后来听说是姑娘觉得他不解风情不懂浪漫,忙起来就只知道工作,有些呆板无趣,才委屈地跟他分了手。”话音落,余声扬沉默着看梁致的表情,意外的,没在她脸上发现一点波动。

    “听说这几年两个人又遇上了。白月光早些年就离婚了,名下也没有子女,你就一点不担心吗?”余声扬轻飘飘抛下一颗炸弹,还语气好奇地问被炸的人,你不痛吗。

    要是梁致没主动问过秦砚书,或者秦砚书骗她,那此刻这确实是一颗重雷。只是现在来看,余声扬讲的不过也就是她早已经了解到的‘秘密’。

    梁致看向余声扬,神色平淡:“我担心就能把秦砚书那么大一个活人锁在身边吗?”而且她从未这么想过。

    一个不愿意自己被锁在他人身边的人,怎么会想把别人锁在身边呢?那得有多变态啊。

    余声扬微微靠近她,用一个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慢慢丢下新一枚炸弹:“你知道这个白月光为什么结婚十多年都没有生孩子吗?听说是因为曾经失去了一个小孩,身体受损。至于这个小孩,那说法可就多了。”说到这儿停住,吊足她胃口。

    梁致翻看说明书的手一顿,好半晌没有动作。

    所以,秦砚书曾经差点有个小孩?

    那这个小孩是他不愿意要?还是她不愿意生?

    细究起来,可以深想的东西就太多了。

    余声扬终于看见她变了脸色,心里忽然有丝不忍。

    余声扬没走秦砚书的路,只是两家交好多年,这是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近来也不知是刮起了哪阵邪风,打探消息的人甚至都跑到他这里了。他和秦砚书提过,秦砚书倒是见怪不怪的模样。

    他今天来枫林长墅,秦砚书并不知情。他来也主要是想跟梁致侧面讲讲这些以后可能会传到她耳朵里的八卦。试探也好,提醒也好,他想看看梁致的态度。

    两个人认识也有两三年了,梁致还算合他的性子,直爽不纠结,两个人如果只是朋友也很好。只是事关秦砚书,他对她实在放心不起来。

    真正站在上面的人,哪个背后没有拥护者?虽然明面上没有太多经济上的往来,但了解内情的都知道两家关系匪浅。

    不止是为了秦砚书的前途,也是为了余家,他都得来问问这个秦砚书身边最大的变量。

    他内心希望,梁致可以像当年那样直截了当的去问秦砚书,相信孩子的父亲。

    梁致没有回答余声扬的话,也没有追问。

    她心里一直被这个新的消息困住,理智告诉她,秦砚书值得她相信,他对她总是毫无保留,包容甚至纵容她。

    但她总忍不住去想,一个女人要做多大的决心才能放弃这个孩子。

    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秦沐阳,时间的漫长,生活的不便,太多艰辛。

    秦沐阳的出现是扬意外,最终决定生下秦沐阳一方面有秦砚书给的底气,更多的是她心里的那份从未有过的‘为人母’的责任感。

    她以前一直无法理解‘母爱是天性’这句话,知道怀孕的时候一瞬间就懂了。

    她当时还没决定要生下孩子,就是这样犹豫不决的阶段,她连走路都下意识开始小心翼翼。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改变被她自己察觉,这才是她最终决定生下秦沐阳的主要原因。

    余声扬只是讲了这些‘听说’,丢了一堆炸弹,挥挥手就离开。

    余声扬刚离开没多久,梁致便让郑义送她回了景苑。

    至少这个晚上,她无法一个人安睡在满是秦砚书气息的枫林长墅。

    此前景苑她已经让保洁阿姨重新打扫过,连门口也新装了一个监控,安全问题不大。

    她在沙发上坐了大半夜,电视上一直播放着重复观看过千万遍的《冬日》,一部二十多年前的老片,获了不少奖项,主角也因为这部片子获得很多殊荣。

    片子已经熟悉到她每一帧都记得,所以她罕见地能在看电影的同时,脑子里不断回想余声扬的话,好一番头脑风暴。

    入夜已经很晚,她得不出结论,最终还是决定见面时先听听秦砚书的解释。

    她在睡前只看了看手机通话记录,两个人的最后一则通话还停留在两天前。

    那天他打来电话,告诉她已经离开南市前往曲城,短时间内会忙到太晚,不方便给她电话。所以自前天前起,他还一直没有空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