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到枫林长墅,本来回去洗漱后就躺下睡了,结果没睡多久就被人捞起来,这样那样弄了两三个小时,睡不了一点。
那人出长差,两个人前后得有近三个月没见。一向自持的人都有些失-控。
梁致趁着人还在浴室洗澡,强撑着换了衣服就坐着司机郑义的车回了景苑。
临走前透过车窗看向小楼二楼,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仅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的高大男人。
梁致有些近视,走得匆忙没有带隐形眼镜,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他就这样看着,直到车离开他都没动。
梁致知道他肯定是同意了的,不然郑义不敢开车。
她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太累了。
——
她这周真有事,而且事情不小。
“我给干儿子寄的生日礼物你收到了吗?”陆清欢的软糯乖巧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
梁致把通话外放,拿着小刀划开快递胶带,嘴里懒洋洋回应:“收到了,正在拆箱。”
“那就好,你去的时候帮我一起带过去,还要帮我给他说生日快乐,”陆清欢叮嘱她。
“好。”梁致答应。
陆清欢突然轻叹一口气:“可惜不能当面送给他,你要帮我说一声抱歉。”
“好。”这对话从两个月之前陆清欢开始想送什么礼物就开始,梁致也不记得到底答应了她多少遍。
陆清欢还想跟她说什么,对面忽然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跟谁打电话?”声音有些冷有些敌意。
“没谁,我马上就过来。”陆清欢乖巧的声音中有急不可查的委屈。
估计是人走了,陆清欢压低了声音说话:“领导临时要开会,我得去忙了。”
梁致蹙眉:“又是你那个加班狂领导?咱们才聊了多久,他是管太平洋的吧?管得也太宽了。”
陆清欢轻叹口气,更加小声的吐槽:“就是他。一把年纪了不结婚,估计把生理热情都给工作了,怪不得升那么快。”
梁致点头赞同:“你被他这么折磨,怎么也没见你升得快呢?光是一个秘书的虚衔。工资和职称还没你头发掉的快。”
陆清欢是她多年的老友,关系不一般,两个人说话自然不太顾忌。
陆清欢没有答话,又叹了一口气。
“你要不要和我说他是谁?我帮你吹吹枕边风,两个人可能不是一个系统,但关系转一转,总能给他穿点小鞋。”梁致诚心诚意建议。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你别告诉我你们家里的领导是谁,什么级别,我也不跟你讲我领导是哪位。”陆清欢连忙拒绝。
三个人都在体制内,都不是保密单位,做领导的又都能在网络上搜索到百科,自然算不得秘密,所以两个人一直瞒着一个名字。只是陆清欢的升迁和调任地消息都会及时和梁致分享,且每次调任都是跟着现在这个领导一起,如果梁致有心,要知道其身份很容易。但是陆清欢不愿意,这是对对方的信任。
“还不进来?”那边的声音已经有压不住的火气。
“来了来了。”陆清欢忙不迭答应,匆匆朝着电话说:“我去忙了,拜拜。”
电话没有及时挂断,梁致听到陆清欢小跑的声音,以及漫不经心的询问:“男的?”
梁致没听后面陆清欢的回答,主动挂断了电话。
郑义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他看见梁致费力搬着一个大箱子,急忙下车唤她:“梁小姐,我来拿。”说着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东西放进后备箱,梁致坐进车里,郑义平稳地把低调的黑色轿车开出去。
梁致靠着椅背看向窗外,渐渐的,她忽然发现去枫林长墅的路不是常走的一条。
梁致心一凛。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梁致接起。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淡。
梁致凑到窗边看,忽然看到旁边有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于他们并行,比他们的车还要矮些。
梁致不知其意,急忙将身体从窗户边移开,紧贴着椅背坐着。
半晌没听到回答,电话那边咳嗽了一声。
梁致回神,却是问郑义:“狗仔吗?还是别的?跟我们的吗?”
“不确定身份,但在我们后面跟了有几公里。”郑义冷静答话。
两辆黑车并行,不过并没表现出恶意,郑义也静待对方反应。
原本还在猜测是什么身份,旁边那辆黑色轿车突然一脚油门迅速往前驶去,看到车标才知道竟然是一辆保时捷,车牌号也挺特别。
跟着这辆车渐渐跑远的还有身后的一辆灰色越野,造价依旧不低,车速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