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太彻底,断片了,她昨晚嘶喊着连声带都沙哑。
“我听昭昭姐说你在找工作,我这边有个机会,你要不要来试试?”屏幕对面传来徐睿的哈欠声,像刚睡醒的。
夏知潇揉了揉太阳穴,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而对面的徐睿仍然哈欠不断。
她倒觉得好笑,怎么没睡醒就来给她安排工作了。
两人调侃了几句之后就约好下午见面的事情。
“嗯,你说得对,我会考虑的。”
几声豪迈的大笑从楼下传到夏知潇的耳畔。
温雯喜静,夏知潇在爱吵闹的年纪总是因为吵而挨打。
所以即使是夏知潇已经回来这些日子,这个房子也没这么有生气过。
忽如其来的生气却那么不合时宜。
甚至,吵得她脑子有些疼。
夏知潇简单收拾了一下要去咖啡馆里找徐睿,刚踏下楼梯一步就被冲过来的温雯给拦住。
“做什么,你情人?”夏知潇的眉毛微蹙,略带嘲讽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语气没给一点儿善意。
“你滚回去。”温雯眼底是冷意和不知何由来的恐惧。
正当夏知潇打算无视她时,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挺着啤酒肚,有着中年男子的标配——油腻。
他的眼神算不得干净,在夏知潇身上来回打量,像看商品般审视让人不适。
夏知潇留着乌黑的长发到腰,发尾微微卷,如今被安静地放置在肩颈,乍一看就是乖小孩。
再看她的身段却是纤细起伏的,生得比温雯年轻时还冷清的轮廓。
那一抹正色红唇,可称得上妖艳。
只是眼底的厌弃毫无掩饰地暴露了少年心性。
“潇潇,你妈妈不是说你不在南城吗?”男人笑吟吟地说着话,却盯着温雯看,像恶毒的要把温雯烤出一个洞来。
笑意不达眼底,像有极大的阴谋在其中。
温雯抓着夏知潇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干巴地咽着口水,赔着笑道:“叫舅舅,潇潇。”
舅舅?
夏知潇曾听夏添跟她提起过,说温雯在温家过得很不好,重男轻女的老一辈,差点毁了温雯一辈子。
然后夏添就搂着温雯,安抚她,说自己会重新给她一个家。
真是嘲讽极了。
“叫。”温雯抓着她手腕的一处,已经红了一大片。
“舅舅...”夏知潇的语气不算冷漠,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男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却又透着不明何意的警示。
“姐,我下次再来找你。”男人转过身拾上他那九十年代的包,擦得噌亮。
夏知潇觉得都要比他秃掉的头还亮。
“你下来干嘛,你知道这样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吗?”温雯甩掉她的手,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疯狂跳动,白皙的指尖狠狠地敲打着桌面,茶杯颤着,温雯也颤抖着。
又是质问。
夏知潇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
但温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夏知潇双眸里闪过的寒光,她愣了愣,只觉得喉咙一片干哑。
“睿睿,那我是后天直接去上班吗?”夏知潇翻阅着手上关于公司的材料,对于自己能不面试直接上任的待遇感到震惊。
“包的。”徐睿尽是一副得意之姿,高抬着下巴像极了夏知潇在动物世界里看过的笨拙企鹅。
她偏头笑了笑,顺手熟稔地揉他头发,心里全然是欣慰之情,有种多年归来发现吃奶的儿子能跑马拉松的感觉。
“不过,你和江聿现在怎么样了?”
夏知潇闻言顿时闪过几个画面,渐渐地显现昨晚醉酒后的画面。
我,靠。
好似昨晚那股酒劲连同意识的浮现而再次吞噬了夏知潇,她突然有些热。
“怎么了?”夏知潇蜷了蜷手指,想起她昨晚的所作所为,深深的心虚笼罩着她。
“我以为,你们会因为他不告而别那次彻底老死不相往来呢。”
......
雨丝裹着暮色,淅淅沥沥,街景都要被泡成模糊的光斑。
夏知潇撑着伞漫步在雨中,那些她曾赌气丢掉不去解开的误会,好像在一瞬间化成泡沫。
她突然好想在雨里奔跑。
好想。
见江聿。
夏知潇还是走进江家,她已经很久没有独自踏足这片土地。
江奶奶和她奶奶一样,喜欢在小院子里养点植物,奶奶喜欢种蒲公英,江奶奶喜欢种各种颜色的花。
夏知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