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叫李长花。”
“那成,你们忙着,我先去医院,现在我都感觉有点儿晕。”柳浮生记下之后,立马回去了。
霍老在一旁抿了抿嘴唇,看起来都有些不高兴了:“臭小子,给家人安排工作,你不找我,找柳浮生?”
“啊?”李长海一愣,“咋了?”
“你说咋了,柳浮生是混黑的,我可是州武术协会的会长,在道儿上也是长辈,根深蒂固的,谁不认识,谁不给我老头子面子?”霍老眉头一皱,直接来了一个反问。
李长海总算知道了,老头子这是吃醋了。
这样的醋也吃?
李长海连忙解释道:“就因为您老人家分量比较重,所以我才寻思着一般的事情不能麻烦您老人家,俗话说得好,杀鸡焉用宰牛刀?”
“虽然这个比喻放在这儿很粗俗,可还真就话糙理不糙!”霍老这才冷哼一声,随即看向李长山,“行了,说说吧,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