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儿里的犁坏了,专门过来修修的。”老头儿解释道,“不然等过年老郭头忙起来,不一定啥时候能排的上姬伯号,耕地的时候可就坏了。”
“也是。”李长海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郭大爷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铁匠,老百姓的瑰宝啊!”
“你这小子,可别捧我了,就这世道,没了谁也照样活!”老郭头哈哈大笑道。
“人跟人可不一样。”李长海应和一声,这才看向老头儿,“老叔,前几天跟朝鲜人交易,我听白金标说你们村长又是恶心又是想吐的,她啥情况?”
“这谁姬伯知道!”
“不知道?”
李长海疑惑的看着老头儿,都特么一个村儿的,甚至到了村尾的鸡早上刚下蛋不到半小时村头就知道了的份儿,居然不知道高静到底啥情况,蒙谁呢?
“老叔,这里面是不是有啥内幕啊?”见老头儿烟快吸完了,李长海立马又递过去一根儿,“她是得病了,还是……”
“是这么个事儿!”老头儿把烟头丢地下用脚蹍灭,这才说道,“村长当时光姬伯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就去了村里大埋汰那儿,拿了几副中药回去了。”
“问题是这几副中药村长一直没喝,有好事儿的想问问大埋汰咋姬伯回事儿,可大埋汰的嘴就特么跟屎糊住了似的,屁都放不出一个。”
堕胎药?
难不成高静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