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凯旋与深种
。

    “刚回京,来看看楚河和萧羽。”

    他不敢看易文君的眼睛,怕泄露了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转头,看向草地,两个孩子正在玩耍。

    萧楚河已经满三岁了,蹲在地上玩蒲公英,萧羽也已经两岁多了,正在用力追一个彩球。

    萧楚河这时看见他,眼睛一亮,丢下蒲公英就跑了过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抱!”

    “你是……王……王叔嘛”

    萧若风蹲下身,说是把他抱起来,举高高。萧楚河咯咯直笑。

    “楚河重了。”他笑着,用胡茬去蹭孩子的脸。

    “痒!哈哈!”萧楚河在他怀里扭动,笑声清脆。

    这笑声,稍微驱散了一点心头的阴霾。

    萧若风跟着笑,眼神却忍不住往旁边飘。

    易文君正弯腰扶着萧羽,动作轻柔,侧脸在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天,萧若风赖着没走,一直待到了日落西山。

    陪萧楚河玩泥巴。

    教萧羽喊人,但萧羽怕生,老去找文君,躲在文君身后,怯怯地看着他。

    易文君就在旁边坐着,看着背后的萧羽,和对面照顾楚河的萧若风,偶尔递杯水,偶尔提醒一句“小心”。

    客气,疏离,像是在招待一个不熟的客人。

    洛青阳依旧抱着剑,站在阴影里。

    气氛诡异又和谐。

    萧若风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赖在别人的领地里,乞求一点施舍的温暖。

    但他舍不得走,多看一眼是一眼,多待一刻是一刻。

    从那天起,琅琊王成了景泰宫的常客,理由五花八门,多得离谱。

    今天送个泥人,明天送个糖画,后天说是顺路来看看萧羽长牙了没。

    路过。

    顺道。

    讨杯茶喝。

    ……

    连宫门口的侍卫都见怪不怪了。

    萧若瑾忙着批奏折,忙着跟大臣吵架,听说了,也只是笑笑。

    “若风还是那个孩子心性,喜欢跟侄子玩。”毕竟萧若风至今未婚,没个一儿半女。

    没人知道。

    那个威震天下的琅琊王。

    心里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每次踏进那个院子。

    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看见她。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哪怕只是一句冷冰冰的“殿下”。

    又害怕看见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怕眼神泄露了天机,怕那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撑破胸膛。

    那是深渊,是地狱。他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这日黄昏,萧若风又该走了。但磨蹭了半天,茶都喝淡了。

    易文君没留客的意思,甚至连头都没抬,她正在给萧羽绣一个小老虎,神情专注。

    “时辰不早了。”洛青阳忽然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是逐客令。

    萧若风身子僵了一下,抬头,看了洛青阳一眼。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洛青阳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火大,那是一种“这里不欢迎你”的坦然。

    萧若风苦笑,起身。“是该走了。”他走到门口,停下。

    回头,易文君依旧低着头。

    夕阳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嫂嫂。”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易文君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没抬头。“殿下还有事?”语气平淡无波。

    萧若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没事。”

    “走了。”

    转身,大步流星,迈出景泰宫的门。

    风一吹,后背全是冷汗,他靠在宫墙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想冲上去,想问问她,如果不做这个宣妃,如果不嫁给皇兄。

    会不会……

    会不会看我一眼?

    疯了,真是疯了。

    萧若风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

    响亮。

    脸颊火辣辣的疼。

    但这疼,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顺着宫墙慢慢滑落,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那是刚才陪萧楚河玩的时候,孩子塞给他的,上面还带着奶香味。

    那是景泰宫的味道,是她的味道。

    天黑了,宫灯一盏盏亮起,把皇宫照得如同白昼。

    辉煌,盛大,却冷得刺骨,萧若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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