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手掌轻轻抚摸着腹中活跃的孩子。
“你看,娘亲并非全然无用,是不是?”她在心里默默地对孩子说,也是对那个远方的人说,“我无法救你出牢笼,但至少,能让你过得稍好一些。”
她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权力的棋盘上,落下了一颗无声的棋子。以温顺为刃,以皇嗣为盾,为他谋得了一隅稍稍喘息的天地。
这并非屈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抗争。为了她在意的人,她开始学习利用自己唯一的“筹码”,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小心翼翼地,织就一张细弱的保护网。
代价是她必须时常忍受刘子行因她“温顺”而愈发频繁的靠近,和他那建立在虚假温情上的、令人作呕的“家庭幻影”。
但每当感受到腹中孩子的胎动,想到远方那人或许能少受几分苦楚,她便觉得,这一切,尚可忍受。
未央宫的冬日,似乎没有那么寒冷刺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