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度,皆按最高规制,不得有误!"
"臣遵旨!"院正连忙应下。
刘子行站在榻边,看着时宜单薄而抗拒的背影,目光复杂。他知道她不愿,他知道这个孩子于她而言意味着被迫与屈辱。
但没关系,只要孩子生下来,流着他的血,冠着他的姓,叫她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总会认命的。这个孩子,将会是他拴住她最牢固的锁链。
他压下心头那点不快,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时宜,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这是朕的嫡长子,是北陈的太子!朕会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一字字敲在时宜心上。太子?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要被冠上如此沉重的名号,被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吗?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软枕。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
这个意外降临的孩子,没有带来丝毫喜悦,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将她向着绝望的深渊,加速拖拽下去。
未央宫外,秋叶落尽,万物凋零,正如她荒芜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