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采月轻声进来,眼中带着欣喜与困惑。
“传话出去,”眉庄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本宫身子不适,要静养安胎。”
采月愣住了:“安胎?”
“去吧。”眉庄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而眉庄知道,她已然将自己置于风暴中心。前路艰险,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在这绝境中,为自己和孩子,谋一条生路。
计划的第一步异常顺利。眉庄的主动示好,让皇上龙心大悦,那场精心设计的“侍寝”天衣无缝。
然而,眉庄深知,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在于如何将这“身孕”演足十个月。
在温实初的协助下,她开始了漫长的伪装。不能引起恶心反胃的药物,腰间常常用着束腰带,在皇上面前恰到好处的嗜睡与口味变化……她将一个刚有孕的形态模仿得惟妙惟肖。
皇上对她的“龙胎”寄予厚望,几乎日日探望。每一次,眉庄都需打起十二分精神,扮演好一个沉浸在幸福与忐忑中的准母亲。只有在深夜独处时,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轻抚着真正在腹中悄然长大的孩子,感受着那份真实的胎动,心中充满了作为母亲的柔软与作为策划者的冰冷煎熬。
“他今日动得厉害。”一次温实初请脉时,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温实初指尖微顿,垂眸掩去眼中的复杂情愫:“贵人…千万保重身体。忧思过重,于…于胎儿无益。”
他们心照不宣,共同守护着这个甜蜜而危险的秘密。
与此同时,甄嬛在外为她周旋,不动声色地打点着可能露出破绽的环节。然而,皇后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