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皱了皱眉，看着斑点狗那视死如归的眼神，一时之间也犯了难。

    绝大部分的凶狗最后之所以都会走向死亡。

    其实最主要的，并不是因为它们凶。

    而是它们犟。

    即便知道自己错了，也死犟不改。

    犟，是凶狗们除了凶之外，最大的特点。

    就像眼前这条斑点狗一样，楚晨真的把折叠刀捅进它的喉咙里，它说不告诉楚晨，就绝对不会告诉楚晨。

    楚晨收回了手里的折叠刀，来硬的不行，只能采取别的办法了。

    “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王姨被害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斑点狗讥笑道：“你说你懂得懂狗话，但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根本就听不懂呢？”

    楚晨皱眉，“我听不懂？你说的哪一句我听不懂？”

    斑点狗笑得更大声了，“我刚刚说得还不清楚吗？想让我告诉你关于那晚都发生了什么？门都没有。”

    “你要是真的听得懂，就不会一直在这问了。”

    “我说的有没有错？”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原以为这个案子会很简单，可没想到，碰到的是一群犟种凶狗。

    “行，我不问你这个问题了。”

    “我换个问题，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王姨被谁杀死的呢？”

    “王姨对你不好吗？还是虐待过你？”

    “以至于你这么恨她？”

    斑点狗一提到这个，就气呼呼的。

    “你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好人？所以拼了命想帮她？”

    “我告诉你，她根本就不是好人，而是一个十足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