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自建房，都有一个特点，院子很大。
楚晨去过很多次郊区，郊区的自建房的院子，确实没做任何装修，全都是泥土。
没装修，就是为了在院子里种点菜种一些果树啊。
王姨在院子里被人活活勒死，既然能在院子里看到王姨挣扎的痕迹，那么凶手在院子里面肯定也留下了痕迹。
因为想要把王姨勒死，那么凶手肯定得用比王姨挣扎的力气还要大的力气。
他留下的痕迹，只会更重。
自建房院子里面的泥土，都是实泥，一旦在上面留下了痕迹，是很难复原的。
可凶手不仅复原了，就连复原的痕迹也看不到。
这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
在楚晨看来，不是凶手很厉害，抹除掉了自己的所有痕迹。
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院子里。
所以，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或者只是很浅的很容易清理的痕迹。
楚晨道：“会不会，院子根本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呢？”
“凶手在别的地方勒死了王姨，随后抛尸院子。”
“抛尸的时候，刻意制造了王姨在院子挣扎的痕迹，以此来误导警方？”
锦舒道：“警方也有过这样的怀疑。”
“可是经过他们多次反复痕迹对比，确定了院子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
既然警方做过痕迹检测，那错不了。
院子肯定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如果院子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就会陷入凶手如何处理干净自己的痕迹的怪圈。
线索卡在这个地方，太正常了。
因为这就像是一道无解的题一样。
想解开这道谜题，只有真正了解案发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才行了。
现场虽然没有别人，但是院子里面，还有二十条凶狗。
这对楚晨来说，并不难。
他完全不用去管什么王姨的社会关系，她有没有仇人，是情杀还是仇杀之类的。
只需要问那些凶狗，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行了。
楚晨信心又不由得增加了不少。
“王姨被害之后，那些凶狗去哪里了？”
锦舒道：“还在收容所里面。”
“那不是普通的狗，而是很凶的凶狗。”
“王姨家里人不愿意接收它们，一般人也养不了它们，警方也带不走它们。”
“如果非要警方处理，那只能是无害化人道处理了。”
“但是关注这二十条凶狗的爱狗人士很多，王姨用性命守护它们，王姨一死，就把它们进行无害化处理，势必会引爆舆论。”
“所以警方也不敢贸然处理。”
“现在它们主要靠一些爱心人士投喂为生，在杀害王姨的凶手没有抓到之前，短期间之内，应该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
“但时间太长，以后就不好说了。”
“这毕竟是凶狗，只是隔墙投喂，关起来没人照顾饲养不行，放出来更不行。”
楚晨“嗯”了一声，“确实，这件事情确实得处理，越拖下去，越糟糕。”
锦舒道：“所以这件事，拜托你了。”
“我们虽然跟王姨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王姨带给我们的感动，真的挺多的。”
“很多人都在骂她，说这种凶狗，就该端上餐桌，留下来，就是祸害。”
“还骂她，假如真的有爱心，干嘛不去救那些更可怜更值得救助的狗呢？救助二十条凶狗的精力，可以救助一百条普通流浪狗。”
“救助这些凶狗，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你知道王姨怎么说吗？”
“谁值得救，谁不值得救，这并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普通流浪狗的命是命，凶狗的命也是命。”
“有很多事情，从各个角度去分析，都是不值得去做的，但又必须有人去做。”
“这样的世界，才是完整的世界。”
“王姨真的很善良很有爱心，真的很难想象，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竟然杀害这么一个善良的人。”
楚晨对此不评价，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其实就跟喝水一样，冷暖自知。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违背道德良知秩序的事情，只要自己想，自己愿意，都可以去做。
是对的还是错的，在于自己，而不是在于别人。
楚晨现在要做的，就是查清楚，杀害王姨的，到底是谁。
“行吧，你把凶狗收容所的地址告诉我，我晚上过去看看。”
锦舒立马将详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