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满脸诧异，“你所谓的兼职，该不会是给那些有钱人搞什么海上表演吧？”
像在海洋馆一样举办的正规表演，在海上是没有的。
但是如果受雇于一些有钱人，在私人游艇上给他们做表演，倒是可以赚到钱，而且有钱人出手都很阔绰，几年时间赚几百万，也不是很夸张。
周娟摇了摇头，“表演能赚几个钱啊。”
“我平常没事呢，就让我的大宠物去海里给我捡点值钱的东西。”
“海底里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那些游客不小心掉下去的金戒指啊，名贵手镯啊手表啊，以及各种各样的项链，捡上来之后我就拿去卖钱。”
“我记得大宠物给我捡到的最值钱的一块表，好像是什么劳力士，单就那块表我就卖了三十万。”
“不过也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让大宠物在海里给我捉鱼，专挑一些名贵的品种，什么大龙虾啊，东星斑啊，大螃蟹啊，九头鲍啊。”
“一只大龙虾几百块钱，大螃蟹可以卖到一两千块，都很值钱，但最值钱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野生大黄鱼。”
“有一次大宠物端了一窝大黄鱼，总共十条，每一条都在五斤以上，最大的八斤重，你知道能卖多少钱一斤吗？”
楚晨平常很少吃海鲜，所以对海鲜的价格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挺贵的。
他摇了摇头，“有多贵啊？”
周娟道：“十条大黄花鱼，卖了一百二十万。”
楚晨瞠目结舌，“竟然这么贵？”
折算下来，一条能卖到十二万了。
这比养了好几年的黄鳍金枪鱼都贵。
周娟笑了笑，“楚医生，如果你操控虎鲸技术那么好，不妨也可以去试试。”
这说得轻巧，周娟其实遇到海里的那头虎鲸，靠的应该是运气。
虎鲸都是群居动物，基本不可能独行。
偏偏独行这一头，竟然被她遇上了，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就算楚晨有很厉害的训鲸术，也很难找得到落单的虎鲸。
而且，楚晨也不知道这么做，合不合法。
虽然周娟捕捉的那些海鲜，没有保护动物，但是她捕捉海鲜的方式，着实有些过于奇怪了。
在陆地上，虽然也有渔民利用动物捕鱼的，但是渔民通常用的都是鱼鹰。
鱼鹰跟虎鲸，差别太大了。
所以，楚晨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周娟告诉自己，主要也是为了回应自己哪来那么多钱赔给兰永胜这个疑问吧。
“我就算了，我有其他的营生。”
周娟笑，“是不想利用虎鲸发财致富，还是不会啊。”
楚晨听了这话，也笑了。
周娟还在怀疑楚晨的本事啊。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点面子的，十个高难度动作，让你完成一个，不然挂零蛋不好看。”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也不给你面子了。”
“十个高难度动作，我让你一个都完成不了。”
周娟越发期待了，“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现在开始？”
楚晨点头，“你把杨美叫来，我让她想办法，让我们跟虎鲸单独待四十分钟，我十分钟，你半个小时。”
周娟立马起身找杨美去了。
好一会儿她才回来。
楚晨只看到她，没有看到杨美，好奇地问道：“小美呢？”
周娟道：“我已经搞定了，虽然我只是个清洁工，但好歹在这里做了那么长时间了，这点面子，杨姐还是愿意给我的。”
那正好了，省得楚晨又去求杨美，搞不好又得欠她人情。
“那，是你先还是我先？”
楚晨本来想自己先来的，但其实先来后来对他都没什么影响。
选择权还是交给周娟吧，免得一会儿她输了又不服气。
周娟道：“我先。”
楚晨起身，朝场馆外走去。
“半个小时，超过也没关系，好了你出来跟我说就行了。”
以周娟的实力，再加上在海洋馆当了五六年的清洁工，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早就跟池子里的虎鲸很熟了。
半个小时，教会虎鲸十个高难度的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对于周娟来说并不难。
但楚晨依旧有信心击败她。
他坐在场馆外，拿出手机来开始打游戏。
也没看时间，打完两把游戏之后，周娟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自信的笑容。
“我好了，该你了。”
楚晨收起手机，朝场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