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仗要打,买卖更要做
    三月十七号,兔子边境,今天是单号,夏国这边开市。

    王老板把最后一块肥皂摆上摊,嘴里就骂开了。

    “他娘的,挑哪天不好,偏挑三月十五号!总统大婚,普天同庆的好日子,阿三跟缅甸那帮瘪犊子就来搞事!这不是给人心里添堵吗?”

    旁边卖胶鞋的老李,正拿着鸡毛掸子掸鞋面上的灰,头也不抬接话:

    “就是!我闺女还说,那天广播里婚礼进行曲多好听,结果晚上广播新闻就播打仗了。呸!晦气!”

    “晦气归晦气,该打还得打。克钦邦那地方,能让他人抢了?李将军是吃素的?等着瞧吧,有他们好看。”

    河滩上,各个摊主一边摆弄着自家货物,一边七嘴八舌。

    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克钦邦的那场仗。

    具体怎么打,飞机大炮怎么回事,没人清楚。

    街头巷尾传的,再加上自己心里那点猜想,凑成了大家嘴里的战况。

    总而言之就一句:夏国吃不了亏,那帮挑事的迟早要完蛋。

    “我听说啊,咱们的飞机都飞到仰光上空转悠了,吓死他们!”一个刚支好针线摊子的年轻人插嘴。

    “光转悠有啥用?”王老板把算盘拨得啪啪响,撇撇嘴。

    “要我说,就得扔点东西下去,让他们长长记性。不过嘛,这事咱也操心不上。老张,你那手电筒还有货没?昨天好几个问的。”

    被叫老张的摊主应着:“有有有,电池也备足了。这仗一打,晚上巡逻查得勤,手电筒是好卖。”

    他压低了点声音:“我小舅子在运输队,听他嘀咕,说往前线运的东西,车队就没断过。”

    正说着,王老板眼角瞥见坡上下来三个人,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走得有些迟疑。

    他眯眼一瞧,乐了:“哟,这不是上次那三个地龙兄弟吗?二月里拿药材换盆那个。”

    杨大柱也看见了王老板,紧走几步过来,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黑糙的皮肤透着红。

    “老板,还记得我们嘞。”

    “记得,怎么不记得。”王老板打量着杨老大的胸前的包袱。

    “这回,不挖地龙了?”他说的很随意,但目光却往包袱缝里瞄。

    杨大柱左右看看,凑近铁丝网:“搞到点别的,您给瞧瞧是不是老物件?”

    “哦?”王老板来了兴趣,也不管刚才议论的战事了,凑到网眼前。

    “打开看看。”

    包袱在网眼底下小心解开,露出里面用破布缠裹的东西。

    银壶、镯子、压扁的银饰、一串串满是绿锈的铜钱,带着一股土腥气。

    王老板脸上那点随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他蹲下身,几乎把脸贴在铁丝网上。

    “递过来,慢慢递,别刮着。”

    银壶和镯子从下面小心传递过去。

    他掏出块绒布,使劲擦了擦银壶一处,又拿到嘴边哈了口气,用袖子猛擦几下,凑近了仔细看那亮起来的局部。

    接着,他把两个镯子轻轻一磕,听了听那极细微的闷响。

    他直起身,把银器放在自己摊位的木板上,脸上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生意人表情。

    “东西,倒是老东西。年份不算顶老,清朝中后期的。你看这工艺,粗糙,不是官造。这银成色也一般,杂质多,黑得厉害。

    还有这铜钱,多是乾隆通宝、嘉庆通宝,普品,不值啥钱。”

    杨二急了:“咋不值钱?这可是银子!”

    摊主慢悠悠地说,又拿起那块擦过的地方看了看:“银子也分三六九等嘛。而且这东西来路......啧,也就是我收了,换个人,不敢要。”

    杨大柱心头一跳,硬着头皮说:“祖上留下来的,一直埋着,最近才翻出来。”

    王老板笑了笑,也不戳破,把东西都递回去。

    “行吧,算你们祖上有家底。这么一堆,论分量,论年头,搁市面上,大概能值个两千七八到三千夏元的样子。”

    “三千!”杨三牛差点喊出来,被杨大柱扯了一把。

    王老板摆摆手:“别急嘛,那是市价。你们在这换,就是零散出货,我得担风险,也得有赚头。真要换我摊上的东西,不能按三千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旁边卖胶鞋的老李哈哈一笑:“老王,又开始了!你这张嘴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小兄弟,别听他唬,你那堆东西,他转手赚一半都是少的!”

    “去你的!我这是公道买卖!”

    王老板笑骂,转头对杨大柱说:“这样,你们在我这摊上,随便挑。按我说的价,你们这堆,能换一大堆好东西回去。

    手表,衣服,鞋袜,日用的盆盆罐罐,灯泡电池,保准你们家焕然一新,几年不用添大件。

    实实在在,不比揣着几张虚票子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