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那条路总算通了,钱没少砸;
上京往下京的高速路开了工;还有各处码头、机场……这块占了快四成。”
“第二是重工业。贝部长那五百万吨钢的梦,可是拿钱堆的。太原钢铁、中都钢铁,刚挖下第一锹土,后续的矿山、电厂、铁路专线,哪一样不是吞金的兽?这块占了三成多。”
“第三是教育和民生。潘部长那边,说要建一千所小学,可不是画在纸上的。校舍、桌椅、书本、教员薪水……
还有全国扫盲、农村搞卫生运动、帮着各村建管委会,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占了两成多。
剩下的,就是养兵、发饷、政府日常运转这些。”
李国基合上册子,端起已经温了的茶,一口喝尽。
“这么收支一抵,去年咱们还剩下八百亿夏元的盈余。要不是暹罗那笔横财顶着,光靠平常买卖和那点税,咱们今年就得拉亏空了。”
“万事开头难,过去一年,是五年计划的奠基之年,花的确实有些超标了。除了这八百亿,美元外汇有多少?”
八百亿,也就是八个亿的美元而已,完全不够今年的支持收入。
“这个外汇,还有七个亿美元。就这,还包括了倭国第一期赔偿的三个亿呢。
不过首期赔偿款八个亿,约定好了六个月內支付完毕,到四月份,还能收上五个亿。”
赵春立听到还有这么多外汇,长长舒了口气,身子往后靠进椅背,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好,好啊!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能落地一大半。有这笔余钱在手上,今年贝季尧、李振邦他们再来要钱,咱们腰杆也能硬些。总统知道了吗?”
李国基道:“昨晚就把简稿送过去了。总统看了,说比预料的好,但嘱咐咱们,钱不能花冒了。
这八百亿,至少留出一半作为预备金,防备天灾,或者国际上万一有什么变故。剩下的,也得精打细算,用在刀刃上。”
赵春立深以为然:“是该这样。当家人,就得手中有余粮,心里才不慌。”
他拿起茶壶,给李国基又续上一杯:“国基啊,这份家底,是你带着人一个子儿一个子儿算出来的,辛苦。
有了它,咱们这五年计划,才算真正有了基石。接下来,就看咱们怎么用这基石,把楼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