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喝了口酒说道:“温,你们夏国和他打交道,要记住这一点。他可以很友好,但友好的背后是绝对清晰的战略目标。”
大厅里的灯光忽然调暗了一些。低声的广播提示响起,请各位宾客前往典礼厅。
人群开始移动。温世珍随着人流往前走,脑子里却还在想肖维尔的话。
战略目标,是的。
艾森豪威尔的目标一直很清晰,巩固西方阵营,遏制洪流,而夏国是这个战略里的一枚棋子,但是再重要,但终究只是棋子的存在。
龙少华让温世珍提前接触艾森豪威尔,就是想在这盘棋里,让夏国从“被动摆放的棋子”变成“能自己移动的棋手”。
但真的可能吗?
但至少不是作为一个像日韩一样的马前卒,只能顶在前面,不得后退一步。
典礼厅宏伟得令人窒息。高高的穹顶绘着神话壁画,两侧的廊柱上挂着历代君主的肖像。
宾客按安排入座,温世珍的位置在中排靠右,不算显眼,但视野很好。
他能看见前排的艾森豪威尔,也能看见更前排的王室成员和英国政府高官。
“温,典礼结束之后,要不要来一趟巴黎,谈谈合作的事情?”肖维尔不知从何处凑了过来,附耳说到。
温世珍看着肖维尔,心想果然不是凑巧,而是专门来堵他的,看来法国佬还是没抵挡住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