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任何与夏国对日索赔相关的消息。民间若发现传播此类言论,以扰乱民心论处。”
“是。”
“还有,以我的名义,给华盛顿发一封电报。祝贺鹰酱友邦在东亚成功促成又一重要和解,维护了战后秩序。
强调琉球当局坚定不移支持自由世界在亚太的一切安排,并将继续作为抗洪的前沿堡垒。”
毛局长复述一遍后,迟疑道:“总裁,不提及夏国吗?”
“不必。重点是与鹰酱的一致立场,和我们的战略价值。”
“明白了。”
祝贺?不,那封电报的真实用意,是提醒华盛顿:
别忘了,谁才是你们在东亚最传统、最“正统”的盟友。
别忘了,谁手里还握着那面“法统”的旗帜。
南洋那个暴发户,能给的不过是几处港口和暂时的合作。
而我们,代表的是一个文明,一个政权延续的正当性。
尽管这面旗帜,如今只能在这海岛上飘扬。
书房里重新恢复寂静。老人站起身,拄着拐棍来到窗前,习惯性的看着院内的那棵松树。
他在想孙立仁,还有白诸葛等人。
他在想孙立仁,这位陆军总司令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还有那些留美归来的少壮派军官,私下会不会拿琉球和夏国比较?
会不会觉得,跟在一个能要来二十亿赔偿、能建立起自己工业体系的领袖后面,比困守在这个小岛上、事事仰人鼻息更有前途?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