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生省代表艰难地说：“林桑，医疗技术关乎国民健康，很多是商业机密……”
林培生反问道:“所以呢？贵国在战争期间，用活人做细菌实验、药物实验的时候，想过关乎健康吗？我们是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用来赎罪。”
一句话堵死，让鬼子代表想反驳，却无从说起。
会议室又陷入沉默。
温世珍适时开口：“教育、医疗这两部分，算是你们侵略残害我国百姓的人文赔偿，这是无可挑剔的。贵国如果真心悔罪，就应该积极协助。
当然，如果贵方觉得困难，我们可以折算成现金，教育部分折八千万美元，医疗部分折一亿两千万。贵方选哪个？”
吉田茂苦笑。
选哪个？选现金，更付不起。选实物和技术，肉疼，但至少不用现在掏现金。
“我们……选择援建。”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很好。”温世珍微笑，“那么第三部分：文物归还。”
工作人员抬上来一个厚厚的册子，里面全是照片和清单。
“这是我国初步整理的文物清单。均为战争期间被贵国军队从我国、以及亚洲华人社区掠夺的文物。包括青铜器、佛像、经卷、书画、玉器、瓷器等。”
他翻开册子，一页页展示照片：“这件，明永乐青花大罐，从腾冲土司府抢走，现在在京都藤井博物馆。”
“这套，《大藏经》手抄本，从丽江木府抢走，现在在奈良某私人收藏家手中。”
每说一件，樱花国代表团里就有人低头。
这些文物，他们很多人知道来历不正，但战后一直装作不知道。
现在被夏国一件件列出来，拍照编号，想赖都赖不掉。
文化部官员合上册子：“清单已经发给贵国政府。要求很简单，全部归还。一件不能少。我们会派专家组赴贵国，协助清点、鉴定、运输。”
吉田茂看着那本厚厚的册子，知道这又是一个无底洞。
很多文物已经流入私人藏家手中，要追回来，不仅花钱，还会得罪国内有势力的家族。
但不还？夏国绝对不会罢休。
“文物归还，我方原则上同意。”吉田茂声音沙哑，“但具体操作，需要时间。”
“时间可以给。一年内，全部归还完毕。逾期期间，夏国将会在南海启动贸易保护区，届时休怪我没有提醒。”
樱花国代表们已经麻木了，不给钱你就在海上抢？到底谁是强盗！
温世珍总结：“今天讨论的内容，大致就是这些。工业设备、技术转移、教育援建、医疗援助、文物归还。
加上首期八亿一千两百万美元现金赔偿，总价值二十亿三千万。贵方有没有异议？”
异议？
当然有，每一页都有异议。
但吉田茂知道，有异议也没用。
“我们需要时间.....向国内请示。”他只能这样说。
温世珍站起来：“可以。签署完之后，我们继续谈细节。希望届时，贵方能带来明确的答复。”
谈判结束。
樱花国代表们默默离场，背影佝偻。
夏国代表团这边，人走完后，几个部长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
“解气。”贝季尧第一个说，“看他们那样子，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李国基笑道：“这才哪到哪。等真签了协议，设备拆走、技术搬空、文物运回，那才叫解气。”
潘元胜感慨：“有了这些教育资源，咱们的大学教育，又前面迈进了一大步。”
林培生点头:“医疗也是。医院我们不是建不起，关键是建立医疗体系，设备和技术，我们国家还是落后的很，连鬼子战前的水平都没有达到。”
温世珍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樱花国代表团的车辆驶离。
他轻声转过身轻声说道：“总统说了，这次赔偿，不只是为了钱，更是为了立威。”
“要让全亚洲、全世界看看，得罪夏国是什么下场。也要让国内老百姓知道，咱们这个国家，能保护他们，能替他们讨公道。”
窗外，夕阳西下，霞光洒满上京的街道，余晖落在行人的肩头。
街边报栏前，已经贴出了今天谈判的简要报道。一群人围在那里看，指指点点，脸上都是笑。
茶馆里，说书先生已经编出了新段子：“话说那樱花国代表，进了谈判厅，腿也软了，腰也弯了，各部长官一拍桌子，乖乖签字画押......”
酒楼里，几桌客人举杯庆祝：“为了咱们夏国！为了这口憋了几十年的气！”
军营里，士兵们加餐，炊事班多做了两个肉菜：“庆祝谈判顺利！以后咱们的装备，更好了！”
一种扬眉吐气的情绪，在全国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