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龙少华的‘仁慈\’
    12月9日,滇城被先头部队占领,滇省全境宣告易帜。

    18天后,12月27日,蜀都解放的消息传来,标志着果军在大陆最后一块重要的战略据点失守。

    至此,广袤的西南地区,除了川、黔交界处那些山高林密交通不便的角落之中,还有着零星溃兵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之外,已尽数纳入那面鲜艳的红旗之下。

    而在滇桂漫长的边境线上,双方部队表现都十分的克制。

    新进驻的北方先头部队与龙少华麾下的北圻人民军,彼此都能望见对方哨所飘扬的旗帜,但双方的部队都被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主动开枪。

    双方人员都好奇地用望远镜打量着对面,默契地将部队控制在边境线十公里之外,没有摩擦,没有挑衅。

    而还停留在边境线上的移民,龙少华也没有放弃,给王启年周容桂等人下达指示,“不驱赶,不放弃,来一个,收一个”

    似乎兔子部队并没有对这些移民进行遣返,也没有阻拦。

    在这冬季,对面那些本身就穿着单衣的战士,掏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粮食来救济他们。有人病了,甚至还能拿出珍贵的药品进行医治。

    这一切,都被不少人默默的看在眼里。

    而河内纺织厂的机器日夜不停的赶工,将一件件棉衣制作出来之后,运往凉山,老街一带,给那些移民送来温暖。

    此时十二月底的日子,还是非常寒冷,不少地方夜晚都低于十度的温度。

    最近的这些移民,目前都全部安放在之前的两个新兵营当中。

    目前的新编六个师,经过四个月的磨炼,在鹰酱军事顾问的安排下,分别在老街到凉山一带的军事防线当中,不断的加固防线,趁着天气还没有真正寒冷之际,扩建这各种防空洞等军事要塞。

    然后,当兔子军队的后续大部队真正踏入滇省和壮省那些重要的城镇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中的许多人忍不住骂起了娘。

    “狗日的龙少华,这是把地皮都刮了三尺啊!”

    四爷38军一个团长站在滇城昔日最繁华的街道上,将帽子往地下一扔,张嘴就骂。

    他看着两旁紧闭的店门,空空如也的仓库,以及那些被拆得只剩下骨架的工厂厂房,气得直跺脚。

    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一些躲在门缝后偷看的本地老人。

    “团长,前面就是龙公馆,咱们赶紧过去,不要被别人抢先了。”手底下的人急忙前来汇报。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带路!”连长来不及查看那门窗紧闭的房子,招呼一声连队,呼啦啦的就往龙公馆跑去。

    不过,在龙公馆,除了几个老人在看守房子,连就只剩下桌椅板凳的陈设了。要是能识货的话,龙文章书房里的书桌和罗汉床,都是紫檀木打造的,也是整座房子中最值钱的地方。

    他们想象中的接收物资喜悦,瞬间被眼前空空如也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位张团长里里外外搜了一圈,欲哭无泪。

    “这尼玛比我的团指挥部还穷。”

    龙少华的“粒米不留”政策,在滇城的发挥已经满分。

    留给他们的,是一个几乎失去任何工业基础和战略储备的空城。

    想要恢复以前的状况,没个三五年的时间是不行的。

    兔子的的工作队也是十分迅速进驻滇城,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稳定社会,发动群众。

    这一套组织农会+给贫农分配土地组合拳,是凝聚人心、巩固政权的不二法门。

    工作队队员们热情高涨的喊着口号,深入一个个村庄,召集那些衣衫褴褛的佃户和雇农,宣讲着“打土豪,分田地”的革命道理。

    就在他们要开始清丈土地,准备分配时,却发现情况比预想的还要……诡异。

    许多村子里,那些昔日里作威作福的地主老财们,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唉声叹气,甚至主动找到工作队诉苦。

    “长官,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实在是家里一粒粮食都没有了啊!”一个穿着绸缎马褂、却满脸愁苦的老地主,指着自家空空如也的粮仓。

    “龙少华那个天杀的,临走前派兵把粮仓都搬空了!您看看,这耗子……耗子都饿死在里面了!”仓房里确实有几只干瘪的鼠尸,无声地佐证着他的话。

    “何止是粮食!连库房里的锄头、犁铧,但凡带点铁的家伙什,都被他们搜刮走了!说是……说是要拿去南边垦荒!这叫我们以后怎么活,怎么种地啊!”

    这些地主们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指望靠着囤积的粮食和土地,在新政权下哪怕吃点亏,也能勉强维持体面。

    他们甚至趁着龙少华撤离、兔子还没有到达之际,指使家丁或宗族子弟,大肆圈占兼并那些无主的土地,在地契上做手脚,企图扩大自己的田产。

    尽管这些土地暂时无人耕种,荒草丛生,但在他们看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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