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暴君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那庞大的身躯竟然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地面在震颤。
空气被撕裂。
只是眨眼间。
那只比楚凡脑袋还大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恶风,轰到了楚凡面前。
这一拳。
足以打穿钢板!
楚凡没动。
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侧头。
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到了毫厘。
“呼——”
暴君的拳头擦着楚凡的耳边掠过。
拳风吹起了楚凡额前的碎发。
一击落空。
暴君暴怒。
“吼!”
他双臂张开,如同两根巨大的液压钳,朝着楚凡狠狠合抱而来。
这是要把楚凡直接勒成两截!
“太慢。”
面具下。
传出一声轻蔑的低语。
楚凡脚尖一点。
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出三寸。
刚好避开了这一记熊抱。
暴君连续两次失手,彻底狂暴了。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皮肤下隐隐透出诡异的红色。
这是药剂催化到极致的表现。
力量、速度,再翻倍!
“去死!!!”
暴君高高跃起。
双拳紧握,如同一柄重锤,以此生最狂暴的姿态,朝着楚凡的头顶狠狠砸下!
这一击。
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避无可避!
看台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凡脑袋开花的惨状。
红衣主教更是抿了一口酒,准备欣赏那血腥的烟花。
然而。
就在那重锤即将落下的瞬间。
楚凡。
终于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不是拳头。
也不是手掌。
只有一根手指。
食指。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
也没有什么绚丽的特效。
就是简简单单地。
向前一戳。
“噗。”
一声轻响。
轻得就像是用针刺破了一个气球。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暴君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他那双充满暴虐和杀意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无尽的茫然。
紧接着。
是恐惧。
在他的眉心处。
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不深。
刚好穿透头骨,震碎了大脑。
“轰——!”
暴君那两米五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塌。
激起一地尘土。
他到死都没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一根手指,能杀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呐喊的观众,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手里的钞票掉在地上。
却没人去捡。
二楼包厢。
“啪!”
红衣主教手中的高脚杯,摔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铁笼里的那个身影。
眼中。
满是不可置信。
“一指?!”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堪比化劲宗师的肉身啊!”
“就算是子弹都打不穿的头骨……”
“就这么……破了?”
铁笼内。
楚凡收回手指。
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
他抬起头。
隔着单向玻璃。
目光似乎直接穿透了黑暗,锁定了二楼的包厢。
他举起手。
对着那个方向。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面具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热身结束。”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