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番外if线:沅沅解锁了系统全部功能(谢晦亡国之君线)⑨
    又过了一阵子,临近年关,孟沅依旧被各种繁杂的军务和政务缠得分身乏术,陪伴阿晦的时间被一再压缩。

    不过,这段日子,阿晦倒是表现得异常乖顺,从不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等她回来,给予她无声的慰藉,这让孟沅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深重。

    这天夜里,当她处理完最后一批文书,拖着近乎虚脱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帅帐时,已近子时。

    帐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风声呜咽,像是鬼哭,她尽可能地放轻了手脚,以为阿晦早已睡下,不想吵醒他。

    然而,当她走近床榻时,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声响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不是平稳的呼吸声,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情欲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孟沅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借着床头那盏羊皮灯笼的微光,她看到了床上的情景———

    阿晦并没有睡,他侧躺在床上,身上那件丝质的寝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覆盖着旧伤的胸膛。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痛苦地紧蹙着,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似乎是沁出了汗,又像是泪水,嘴唇也好像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痕。

    那低低的、破碎的呻吟正是从他喉间溢出。

    ……………

    孟沅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下一惊。

    “小菩萨………”他在混乱的喘息中,无意识地喃喃着,“阿晦………好难受………”

    孟沅的脑子“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从未见过阿晦这个样子,脆弱,性感,又充满了令人心碎的痛苦,像是要被欲望打碎了一般。

    “阿晦………?”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了?”

    床上的青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似乎因为得不到纾解而更加焦躁。

    那无意识的、求救般的“小菩萨”的呢喃,一声声地,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孟沅的心上。

    孟沅:“!!!”

    她站在床边,只觉得口干舌燥,从脚底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但很快的,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孟沅心中的那点羞涩很快就被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所取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站着了。

    既是如此,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俯下身,将那个在欲望与痛苦中挣扎的人儿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滚烫得吓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

    “我在这儿……”孟沅贴在他的耳边,用安抚的语气低语着,同时伸手,覆盖住了他的手。

    *

    这一切的代价就是,当孟沅第二天在一片混沌中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亮得有些刺眼,日头显然已经升得很高了。

    她浑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般涌来,阿晦失控的体温,压抑的哭泣,还有最后时,那种近乎毁灭的、全然交付的姿态,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动了动,想坐起身,却发现腰酸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却摸了个空。

    孟沅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甚至已经凉了。

    帐内一片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想起上次阿晦跳河,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就急急地翻身下床。

    然后,她就看到了跪在床脚边冰冷地上的阿晦。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布衣,头发也束得整整齐齐,就那样安静地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头深深地垂着。

    听到她下床的动静,他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头。

    “………你又发什么疯?”孟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恼怒,“起来!地上凉!”

    阿晦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听从她的话,他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沙哑艰涩:“阿晦有罪,污了菩萨,请菩萨责罚。”

    又是这套说辞!!!

    孟沅简直快被他这动不动就请罪下跪的套路给气笑了。

    她下了床,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他却执拗地跪着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孟沅没了耐心,语气也严厉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又是什么情难自禁,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样子!”

    听到她的追问,跪在地上的阿晦身体又是一僵。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孟沅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终于听到他用一种近乎自弃的声音,慢慢地开了口:“……是药。”

    “药?”孟沅皱起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