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头,那是权力欲和复仇的快感被放大了。他上前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听到了吗?各位兄弟!连谭公和赵前辈都如此说!乔峰这厮,便是我丐帮的心腹大患!只有废了他,我丐帮才能拨乱反正,重归正途!我全冠清……不,是为了丐帮大义,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待我清理门户之后,丐帮上下,定能团结一心,在我……在新帮主的带领下,再创辉煌!”他一时口快,竟将自己的野心暴露无遗,说完才惊觉失言,脸色微变,却已收不回来。丐帮中一些心思缜密的长老闻言,看向全冠清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智光大师念诵佛号的声音也微微一顿,他脸上的悲悯似乎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近乎绝望的疲惫感,真言咒放大了他心中对雁门关惨案的负罪感和对乔峰身世的恐惧。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阿弥陀佛……冤孽,皆是冤孽……乔施主,老衲本想让你平安度过一生,奈何天意如此……你父母当年,确是……唉,老衲罪孽深重,隐瞒至今,日日受良心谴责……今日之事,皆是老衲之过,与旁人无尤……只是,契丹与我大宋,仇深似海,你……你留在丐帮,终究是祸非福啊……”他这番话,虽有忏悔之意,却也坐实了乔峰的契丹身份,言语间流露出的无奈和对契丹人的根深蒂固的偏见,也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