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是名场面,陈源幻化成一个普通样貌的书生也上去一起看热闹。
当马子才拿出安幼舆画的钟素秋的画像后,得到钟云山的力保,熊大成也不甘示弱,说马子才没有那个资格,说那画不是出自马子才之手,而是出自安幼舆所画,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陶醉拿着玉葫芦喝着酒:“我说他没有这个资格。”
钟云山看着陶醉道:“请问,阁下何人呐。”
“姓陶,名醉。”
“请问尊驾,你为何说马贤侄没有资格呀?”
陶醉对着马子才问道:“你敢说这画是你画的吗?”
马子才心虚道:“我。。我。。这画是安幼舆画的。”
在场众人一顿指责,马子才羞愧不已。
“先看看这幅画。”陶醉一个飞身而起,将画挂在房梁上放下来。
众人一阵惊呼,都围上去观看,都说太像了,形神兼备。
殊不知,人群外围女扮男装的钟素秋已经芳心暗许了。
“有妖气。”一个疯疯癫癫的道人大叫着冲了进来,这里闻一闻,那里闻一闻。最终在陶醉身上。
一言不合两人就斗了起来,从房子打到了外面,在外面竹林处斗起法来,双方道行差不多,无法分出胜负,停在竹林上空。
癫道人对着陶醉道:“大胆妖孽,大白天竟然敢出来作怪。”
陶醉反驳道:“人间万物,众生灵自有其生存之道,妖若有情妖非孽,人若无情怎为人。癫道人,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癫道人不听不听:“胡说八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这妖孽竟然敢游戏人间,拿命来。”
两人观念不同,都有自己坚持的原则,说完两人又开始斗法,最后陶醉不想纠缠就退走了。
为了引起熊雄的注意,陶醉才来雅墨酒楼献画,被癫道人给打扰了。
花姑子来找安幼舆,在街上遇到钟素秋在四处打探陶醉的消息。花姑子遇到陶醉,此时他正在吹笛子,被路过的花姑子遇到,上去就是一顿嘤嘤嘤,以为陶醉喜欢钟素秋,谁会知道陶醉喜欢的却是花姑子。
花姑子拉着小葵经常半夜去找安幼舆,在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后,花姑子一整颗心都在安幼舆身上了,同时对蛇精的元丹也志在必得,跟小葵时常去崂山北峰蹲守。
这天,水三娘感受到洞府外有人气,便变化身型,出去调戏一下安幼舆,正在两人纠缠的时候,花姑子偷偷进洞,偷走了水三娘的元丹。
水三娘看到自己的元丹被一只獐子偷走,生气得就要去追,圣父心泛滥的安幼舆不想水三娘杀生,就一直纠缠着不让走“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杀生。”
刚好钟素秋因为马子才说安幼舆失踪了好多天,便和众家丁一起山上寻找安幼舆,又刚好见到了这个场景觉得看错了安幼舆的为人,居然在这调戏良家少女,水三娘也摆脱了安幼舆,去追赶花姑子。
水三娘飞身追赶花姑子:“该死的孽畜,哪里走,快把我的元丹还给我。”
就在快追上的时候,一支竹剑飞了过来,水三娘赶紧躲闪,两人就在空中打斗了起来。
“该死的竹妖,你我素无恩怨,为什么帮这畜生,坏我修行。”
“水三娘,花姑子是我的朋友我能不帮吗?”
水三娘生气的道:“你。。。”
陶醉和水三娘正要拼个你死我活,气氛紧张得仿佛一点就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黑剑如闪电般从天而降,“哐当”一声插入两人中间,强大的剑气瞬间将他们震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与此同时,陈源身着一袭白衣,从空中飘落,稳稳地踩在剑上,扫视二人,及时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恶战。
“恩人。”陶醉立刻激动道。
水三娘凝重得看着陈源,想来今日是无法夺回元丹了。
陈源对着陶醉说道:“陶醉,你今日帮着那只獐子精夺走水三娘的元丹,你可想过水三娘失去元丹后将如何修行,最后只能吸取人类精元,将来她所犯下的孽债也会有一份算在你身上,他日你渡劫时必将神形俱灭。”
陶醉吓出一身冷汗羞愧的说道:“对不起,恩人,陶醉知错。”
陈源一招手就把花姑子身上的元丹摄了过来,扔给水三娘,而后警告道:“水三娘,今日我帮你取回元丹,他日你若犯下孽债,我将亲自取你性命,去吧。”
水三娘大喜的接过元丹对陈源道:“多谢前辈,前辈之言,三娘必将牢记在心。”随后转身飞走。
陈源看着花姑子说道:“獐子精,你偷盗元丹,想走歪门邪道的速成之法,他日必遭天谴。”
花姑子害怕的跑向陶醉可怜兮兮的说道:“陶哥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