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轻侯现在的官职是户部正五品郎中,主要职责是各清吏司主管,分掌省份或专项事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陈源每天温书练字书法,练练功,偶尔陪青柠和青橙切磋切磋武艺,再带她们出去吃吃喝喝。
很快就到了会试的时候了,一共需要考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举行,每场历时三日(含入场和出场时间)
考试内容以经义为主,兼考四书五经及策论。
到了贡院门前,陈源接过了装考具的考篮,便让小郭他们回去了。
当下,贡院门前已然排起了长龙,一众举子正翘首以盼,等着入场参加这场关乎前程的科举大考,陈源也随着人流,默默站到了队伍之中。
很快,便到了搜身环节。此时不过二月,京师的气候本就比江南冷上许多,寒风一吹,众人皆冻得瑟瑟发抖,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陈源却神色从容,他暗自运转内功,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瞬间传遍全身,抵御住了这刺骨的寒冷。
一番折腾后,陈源赶忙重新穿戴整齐,拎起考篮,随着指引往贡院内走去。他按照手中浮漂的标记,一路寻到了自己的号舍。走进号舍一看,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是那臭气熏天的“臭号”。他先简单打扫了一番,将灰尘掸去,随后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开始打坐练功,以抵御这号舍内的丝丝寒气。
此次科举,规矩极为严苛。考生不得携带被褥进入贡院,所穿衣物也须是拆过缝线的,鞋袜必须为单层,皮衣不得有外皮,毡毯不得有内里。然而在实际搜检过程中,即便毡毯确实没有夹层和衬里,也一律不许携带,衙役们丝毫不讲情面,稍有不符便会被轰出贡院。
匆匆用过早饭不久,便有衙役捧着考卷,挨个分发到各号舍。考生们拿到考卷后,虽心痒难耐,却也不敢贸然动笔,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开考的鼓声响起。
考场之中,自有监试官安排人手巡查。个个铁面无私。若发现有考生在开考鼓声未响时便擅自答题,监试官会毫不留情,直接命衙役将其赶出贡院,取消考试资格,绝不姑息。
开考后,陈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仔细阅读题目。题目虽难,但陈源平日里苦读经义、钻研四书五经,此时倒也不慌。他运笔如飞,将自己的见解和学识一一写在纸上,策论部分更是引经据典,提出了不少独到的治国之策。时间过得飞快,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钟声敲响,陈源放下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他检查了一遍答卷,确认无误后,便交了上去。接下来的两场考试,陈源依旧发挥稳定,将自己的所学展现得淋漓尽致。
终于,三场考试全部结束,陈源走出贡院,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小郭等人早已在外面等候,看到陈源出来,纷纷围了上去。“小白,考得如何?”小郭急切地问道。陈源微微一笑,“尚可。”众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放榜时间,陈源回到吕府,依旧每日读书练功,静候结果。
这一日,会试放榜之时,整个大明京师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沸腾的活力,热闹喧嚣之态远超平日。街头巷尾,人们脚步匆匆,往来奔走,热烈地讨论着此次会试的结果。
由于按照惯例,会试高中者会有报喜之人上门通报喜讯,陈源便未前往礼部衙门前挤看榜单,而是与吕轻侯一家人一同待在广阳府会馆,静静等候报喜人那清脆响亮的传唱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等得心急如焚,每一刻的等待都似无比漫长。
就在大家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时,突然,一阵激昂的鸣炮声夹杂着欢快的奏乐声远远传来。这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惊雷,瞬间让会馆内众人神情一振,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耳朵也竖得直直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紧接着,那期盼已久的报喜声清晰入耳:“捷报!广阳府平谷县七侠镇白平安,高中己丑科会试第二名贡士,不日将赴金銮殿面圣!”
这报喜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会馆内先是一片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震得有些发懵。但仅仅一瞬之后,如雷般的喝彩声便轰然响起,欢呼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会馆的屋顶掀翻。
吕轻侯激动得直拍桌子,大声喊道:“好!好!好!”
小郭抱着吕青橙尖叫:“啊啊啊啊,中了,中了,还是第二名。”
吕青柠这个冰山也露出了笑容。
会馆中的众人也纷纷向陈源祝贺,陈源向众人施了一礼,立刻安排吕府的小厮发喜钱。
众人高高兴兴的回去,吕轻侯大手一挥,好酒好菜直接上桌,美美的吃了一顿。
这天,三百多名即将踏入殿试考场的贡士,齐聚于礼部衙门前。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怀揣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