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鹤唳,人人自危。我一个堂堂淄衣捕头,不能总护着你一家吧!”老邢解释道。
“那倒也是啊。”掌柜的点头承认。
“这就对了!”老邢得意。
“汾酒七两,七八五十六……”掌柜的又开始算起账来。
“行了行了,你还有完没完?差不多行了啊!”
“不好意思,额错了。”
“知道错在哪儿了?”
“错在,女儿红是七两,汾酒是八两,八八六十四,七九六十三,还要再加五钱!”掌柜的纠正道。
“有杀气!”老邢喊了一句,众人突然吓得一个踉跄。
“在哪儿?”掌柜的惊慌地问道。
“雌雄双煞,专爱上房。在那儿呢!在那!在那了!在那!”老邢一顿胡指。
“额咋还是看不见?”
“别看了,他们都是穿的夜行衣!”
“你咋看见滴?”
“感觉啊!小贼哪里跑!啊啊啊!”老邢抽出刀,直接溜了。
陈源在后面紧紧抓着大嘴的衣服,努力憋着才没笑出声来。
“开会,开会!”众人一溜烟进门,赶紧把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