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算是?”
林熙雨举着衣服在他眼前晃悠。
“几套衣服而已。”
顾彬速度的表白自己:“除了这个,我真的和她没什么交集。”
林熙雨不信:“你们没聊其它的事?”
“没有。”
顾彬一本正经的保证:“不信你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
“她没问你要汉服干什么?”
林熙雨仍然持怀疑态度。
“呃。”
顾彬眼眸微闪,瞥开了视线。
林熙雨气笑了:“你告诉她了,对不对?”
“不能说吗?”
顾彬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小心肝不自禁的颤了三颤。
“李箐那个女人,一点都不懂艺术的价值。”
林熙雨有些气闷:“她自己找上门来的那次就说,让我把剪出来的作品卖给她,说什么我们剪纸,不就是为了让它产生价值嘛,好像什么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似的。”
“媳妇,消消气,消消气.”
顾彬笑着劝:“她那个人是这样的,太过于自我了些,不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
“就这样,你也能忍?”
林熙雨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还和她有来往?”
“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顾彬苦哈哈地笑:“汉服不好买,她娘家是干服装生意的,有这方面的门路,可以弄到合适的衣服。”
“你这是借口吧?”
林熙雨有心结,一想到之前他和李箐合谋,瞒了她那么些年,心里就很不舒服。
“媳妇,其实,我也是为你好。”
顾彬不想让媳妇揪着不放,赶紧扯点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不是想剪裁汉服嘛,没有专业的人指导,只靠自己摸索,势必会走很多弯路。”
“年底就要申报非遗传承人了,时间也不充裕,咱们得在这之前拿出像样的作品不是?”
“李箐对服装设计很在行,也认识不少跟设计有关的专业人士,有她帮忙事半功倍,就算你不喜欢她,不想和她合作,让她给推荐个合适的人选,总是可以的吧?”
——
“我不需要她帮忙。”
林熙雨心里堵了一口气,不发泄出来不舒服:“吴萌的妈妈也是裁缝,我跟她学就行了。”
顾彬耐着性子劝:“她妈妈只会做衣服,搞服装表演不行,想要扩大剪纸的影响力,只是单纯地剪裁样品不行,必须要让更多人的参与进来,认识到这门艺术的魅力。”
——
“呵。”
林熙雨有点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你还真会忽悠啊,理都让你占全了,这么说来,我是不答应也不行了。”
“我没忽悠啊”
顾彬举起媳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是真心为你好,不信你摸摸的我的心,是不是一直在为你跳动?”
这表白有点让人遂不及防啊!
林熙雨对他时不时就来一句的土味情话很是无语,甩了下手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别动.”
顾彬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怦怦怦.”
两人一同感受到了蓬勃有力的心跳。
“我说的对不对?”
顾彬眉梢轻扬,刚想再煽情几句,就被媳妇堵了回去。
林熙雨戏谑的笑:“你这是做贼心虚,紧张的吧?”
顾彬:“.”
——
顾彬没能说服爱妻,林熙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向吴母请教如何剪裁衣服。
吴母也很高兴,闲来没事就会带着暖暖来家里串个门,将自己的技艺倾囊相授。
暖暖来的次数多了,和四个小宝宝逐渐熟悉起来。
许是小孩子的天性,年龄小的天生膜拜年龄大的。
会走,会跑,会跳,会说话,会自己用小勺子吃饭的小姐姐,逐渐在四个小宝宝心目中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
四个小宝宝都很喜欢小姐姐,笨拙的模仿着她的动作,潜移默化的学习着新的本领。
暖暖也是个很暖心的小姐姐,帮着大人们看护弟弟妹妹们,很是尽职尽责。
弟弟妹妹们哭了,她会帮着哄一哄,弟弟妹妹的玩具掉了,她会帮着捡回来。
某个淘气的小弟弟,只顾着玩耍尿湿了裤子,她也会很是无奈的,扯着软糯糯的小奶音吼那么一嗓子:“小弟弟又尿了!”
引来大人们的哄堂大笑。
——
“暖暖太可爱了,这个重孙媳妇必须给我们家留着,我们要定了,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