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走在前面带路,弯腰钻洞的时候,湿透的长衫从腰间往下坠,把腰臀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杨过跟在后面,视线正好平着对上,那道弯下去的腰线在火光里晃来晃去。
他嘴角抽了一下,赶紧把眼睛挪开,心说这丫头是故意走前面整我的吧,这个角度,搁前世能判个寻衅滋事。
顺着这条道往下走,周遭的温度开始下降,那种地热的闷热感彻底消失了。
也没有蛇。
一条蛇都看不见。
通道里的空气变得干燥,脚底下的烂泥也没了,变成了平整的石板。
“相公,没蛇了。”
陆无双松了口气,胆子大了起来,举着火折子往前快走了两步。
“别乱跑。”
杨过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把人拽回来。
陆无双被揪得脚下一个趔趄,后脑勺撞在杨过胸口上。
她嘟囔了一声“疼”,但没挣扎。
背贴着他的胸膛,热乎乎的,比这阴冷的洞子里舒服多了。
她磨蹭了两下才站直,心里想着要不要再赖一会儿。
“有古怪。”
程英在旁边说道。
这里的石板绝不是天然的,边缘有非常明显的人工打磨痕迹。
这深山老林的地下蛇巢里,怎么会有人工铺设的石板路?
程英蹲下去摸了摸石板的接缝。
她的手指头很灵,一摸就知道这石板至少有七八十年的年头了。
凿痕已经被磨得很浅,但角度和深度都极为讲究,不是普通石匠的手艺。
什么人会费这么大力气,在这种鬼地方铺路?
再往前走十几丈,路到了尽头。
火光照过去。
挡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堆满金蛇的蛇窝。
而是一扇高约两丈的巨大石门。
石门严丝合缝地嵌在岩层里,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平整,没有缝隙。
门头上,刻着四个大字。
字体遒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劈开山岳的霸道,历经岁月依然锐气逼人。
没有落款。
“这是什么地方?”
陆无双举高火折子,眼睛瞪得老大,“相公,这里面肯定有宝贝!”
杨过盯着那扇石门,血液流速加快。
重阳剑意在经脉里疯狂跳动,与石门上残留的那股意境产生强烈的共鸣。
那四个字他认得。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馋。
这种感觉他只在前世刷到限量版球鞋发售的时候体会过,但今天的级别比那高了一万倍。
剑冢。
真的找到了。
他前世把金庸原著翻了不下二十遍,独孤求败的剑冢写在书里就那么几百个字,可每个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全在这扇门后面。
利剑、软剑、重剑、木剑,还有那传说中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的无上境界。
他伸出手,按在冰凉的石门上。
手掌心那股被这股剑意激发出来的灼热感,比刚才在狭窄通道里两个女人贴在身上,还要让他兴奋百倍。
前世网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美色误人,实力才是硬道理。
这会儿,他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程英站在后面,看着杨过按在石门上的手。
她注意到那只手在抖,不是虚弱的抖,是兴奋到压不住的抖。
这个男人从进这个洞到现在,调戏她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表情。
他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变了,之前那些痞里痞气的东西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练武之人面对绝世机缘时的渴求。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无双,把火折子拿近点。”
火光凑到石门跟前,门缝边缘有一些已经干涸多年的暗红色痕迹,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你们往后退。”
杨过转头,让两女退开三步。
陆无双乖乖退了,但还是踮着脚尖往前探脑袋。
程英退了三步之后,又多退了一步。
她能感觉到那扇门上散发出来的气,跟杨过身上的重阳剑意是同一路子,但比他身上的要浓烈十倍不止。
这种级别的压迫感,让她后脖子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杨过站稳底盘。
纯阳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臂之中。
他没有用推,而是双手按在石门正中央。
后背那五道爪痕被内力一冲,火辣辣地疼,痂皮底下的嫩肉跟着一起扯动。
他咬了咬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