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他甚至像北极狐狩猎一样高高跃起,把头猛扎进雪堆,直到雪全部藏进他毛里他才站起来像风扇一样甩头。
都挺好,各有各的事要忙。
唐意走上前去,身上的血腥味道让青青担忧,“受伤了吗?”“尾巴有点,还好。”这段时间的交流下来,唐意也大概知道虎语里头并没有太多的词汇,因此每次他说到青青不理解的词汇的时候,青青总会歪过一侧头,眼睛微眯,似乎在寻思什么。但最后都会跟唐意蹭头蹭得牛叫起来撒娇,放弃思考这超纲的词汇。
一一看他们两个蹭在一起,也把自己的虎头伸过去给唐意蹭,唐意伸出舌头将他舔了一遍。他现在对这些行为已经完全没有抵触心理,做起来也顺手六六则绕到唐意的背后,血的味道刺激了他的鼻子,他一跃而起,咬住了唐意的尾巴尖,“血。”
这个时候虎崽的牙已经很锋利了,唐意吃痛地撩起一边嘴露出犬齿,“知道我受伤还咬?”唐意高高抬起前爪,六六连忙闭上眼睛,但唐意也没真的打下去,就是单纯吓唬一下六六。六六这小子活泼,逗弄六六颤抖着半睁开眼,和一一端坐在一起。
唐意没有理会他们。动物能够感知情感,青青闻得到悲伤的味道,他们又一次要分开。
比起上一次匆忙的不告而别,这一次,他们有了更多的告别时间。
可没等唐意在虎嘴里憋出几句好话,青青先直起了身子,她舔了舔嘴,有些想念早上的味道,“给我抓只野猪。”
果然,人类多余的情感还是太多余了。唐意毅然转身就走,青青早上可是已经吃了他一顿野猪了,大冬天的,自己独立去吧。
一一和六六跟在唐意的背后,青青背对着他们,尾巴在地上打着圈。爪子还玩着手里的相机残骸。一一兴奋地跟在唐意身边,为了跟上唐意的步伐,他一蹦一蹦小跑着去蹭头,他比六六粘人地多,六六慢悠悠跟在后边,时不时回头去看青青,但驻足停望一阵过后,便转过身跟上了唐意。
再见了,虎妹妹——青青。
唐意与另一只公虎的搏斗并没有被科考摄像头录制下来,人类也并不是总能知道山林里发生的事情,仅有的几次影像资料基本都是唐意刻意放任的结果。
这领地内几乎没有一个近地的摄像头残留,只留下一些挂得足够高的。领地的前一任主人有着极高的警觉性,他甚至不愿意这无机物的摄像头像眼睛一眼挑衅着他。
原来这就是野生东北虎的警惕性啊,唐意汗颜。自己还是依仗着自己年轻,加上脖子上的定位项圈也给他的脖子一层保护,那公虎几次下嘴都冲着脖子去,感恩现代科技。
一一和六六早已顺利度过了幼崽最危险的时机,唐意带着他们在领地内做着标记。这块领地内还有着一只东北豹,约7岁,并没有棕熊的气息,最起码唐意不用再担惊受怕了,终于找到了做顶尖捕猎者的安全感。明天再去看看这只东北豹决定要不要驱逐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唐意累得眼睛都快闭上了,他半眯着眼靠鼻子找寻着足够容身的洞穴。尽管野外东北虎完全能席地而睡,但唐意总想头顶上有个盖,要不然就睡不踏实。
在终于找到合适的洞穴之后,他直接躺下,一一和六六趴在他的肚子上,跟着沉沉睡去。他们完全不会知道,第二天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