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齐家、李家,已按您的意思,彻底退出九门,相关盘口和势力已由我们的人接手清理完毕。”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脸色惨白的霍仙姑和凝神倾听的吴二柏,继续道:
“解家,遵照您的吩咐,未曾妄动。”
“吴家,”陈皮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意味,“其势力已去大半,核心产业和重要盘口十去七八。如今正与霍家联手负隅顽抗。”
他最后给出了一个精确的时间判断,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估计,再有半月左右,也就该清理得差不多了。”
清理。
他用的是“清理”这个词,轻描淡写,却充满了血腥与冷酷的意味。仿佛吴家和霍家,连同他们残存的势力,都只是一些需要被清扫掉的障碍。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判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包厢内。
霍仙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闷痛。半月……仅仅半月?她霍家传承数代、她苦心经营大半生的基业,在对方口中,只剩下半月苟延残喘的时间?
吴二柏的心脏也沉到了谷底。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对方如此明确、如此不容置疑的宣判,那种无力感和寒意,依旧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的决断与执行,似乎都源于上首那位容颜永驻、掌握着生杀与长生之秘的“祭司”一个简单的吩咐。
张清冉听完了陈皮的汇报,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仿佛这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她的目光,终于再次,缓缓地、落在了面如死灰的霍仙姑,以及强自镇定的吴二柏身上。